曹无衣死死盯着环儿,想要威胁她不许胡说,可环儿冷冷的看了曹无衣一眼,全无理睬的意思,而是扭过头来对着夏涵回道:“正是如此,曹格格一直相信诅咒之说,偷偷的写了封信叫母家的人给找了一个作恶的术士了,三十的夜里趁着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门出去跟那道士交代了幼荷的生辰八字,还说要重重的诅咒才好!”
夏涵气的浑身哆嗦,若是诅咒别人,哪怕是诅咒她,夏涵也不会这么气愤,可是曹无衣竟然敢诅咒幼荷的孩子,这可真是犯了夏涵的大忌了!
夏涵这些日子正烦恼着幼荷的胎呢,却出了这样的事,自然而然的就给联想到一起去了,夏涵就更加的气愤,想说不定就是曹无衣害的幼荷见了红,可是挨千刀的罪了!
曹无衣还想解释,环儿却一反常态,大了胆子,封死了她的话抢着说道:“不只是这一次,之前还有好几次,奴婢因惧怕曹格格,不敢不从,只能帮她隐瞒着,可奴婢真的难以逃过良心的谴责,今日才将这些说出来!请福晋责罚!”
“家里竟养了个这样的畜生!”夏涵从未说过这样重的话,就是以前木丹管事的时候已经也没说过这样的话。
可见是真的生了大气了,曹无衣吓得身子都软了,摊在地上,一个劲的哭,话也说不顺溜。
原来今日是环儿事先跟夏涵报了消息,说晚上曹无衣要从小门偷偷的去见一术士,两人做了伤天害理的勾当。
夏涵就守株待兔,还真就将人当场拿住了。
夏涵又叫那术士进来,几个小厮架着人往地上一推,那术士也吓得要魂飞魄散了,本只是想混口饭吃,谁想到却招惹了这么大的事!
这可是阿哥的府邸,他也恨自己见钱眼看,将自己也搭进去了!
夏涵忍着气问那术士说:“你的法事可做了?”
术士刚在外面都知道了这就是六福晋,是家里管事的,他爬着要过去,被小厮一脚踹开,骂了一顿,再也不敢了,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跪着求道:“福晋饶命啊,小的只是个假道士,骗骗人,混顿吃喝!哪里会做什么法事的!都是骗曹格格的!”
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这术士只想若是能开恩给打入大牢了就算是万幸了,可别乱棍打死了。
这阿哥府里打死个自己这样的人不是白打死的吗?
反正他也是个只认得钱不认得人的主,哪里还管曹无衣的死活,都推到她身上便是了。
术士这样盘算着,又说道:“其实小的也不敢答应,可是曹格格说必有重谢,小的就想赚了这钱,就嘴上答应了,可却神什么也没做啊!福晋开恩啊!”
夏涵看这人恶心叫人给带了下去,然后又跟曹无衣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曹无衣自知有罪,环儿是贴身伺候自己的人,她的话自己也实在无法反驳,而且的确也是人赃俱获吗,任她多么的巧舌如簧都是白搭了。现在唯有靠着她的大格格帮忙,曹无衣喊道:“大格格呢?大格格?”
没等夏涵说话,木丹落井下石的说:“曹格格睿智啊,能想着这个时候用大格格来帮自己,大格格才多大,曹格格也忍心让她见这个,这对别人的孩子歹毒对自己的孩子看来也不手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