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笑道:“咱们府里最见不得我好的还能有谁,虽然没有证据,不过我怎么就觉得是她呢?只是疑心生暗鬼,咱们也别瞎猜忌了,万一只是谁不小心泼了水什么的,也不一定。”
“不会是咱们院的人,奴婢特意交代过的,说冬天凉了,可不能让院子里结冰了,怕主子不方便!奴婢猜就是富察格格!这人可真是黑心!主子一再宽容她,却让她愈发的大胆了!”
苏七月长嘘了一口气,“现在我无心去跟她斗,等着孩子生下来,我腾出来功夫的,也让她知道什么叫罪有应得!”
苏七月其实并不想跟任何人斗,倒不是说她圣母多慈悲,也不是说她是白莲花,多善良,只是她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好好的日子干嘛要斗呢?
斗来斗去的能得到些什么,这木丹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她也不想想自己难道还有机会当福晋?
若说是以前,她的希望还是有的,可是看看现在,就是哪日夏涵不是福晋了,再选也轮不到她啊。
不得胤襸的喜欢是小事,最关键的是家里不得皇上的喜欢!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啊,总以为自己斗一斗,能重振旗鼓还是什么的?
苏七月真是懒得搭理这号人,只是若这事真的是她做的,那苏七月一定不饶了她,她的宗旨一贯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苏七月这一摔倒还是吓了自己一跳,本来想吃点饭睡一觉的,可是谁想到到了晌午的时候竟然就开始不对劲了,这肚子疼的要命。
她是生过孩子,有经验的,赶紧叫暄暄去找人来,自己怕是要生了。
夏涵正在佛堂念经呢,听说苏七月要生了,便马上来看她。
虽然夏涵对苏七月这胎是心怀芥蒂的,可是自己到底是个福晋,怎么也要做好了本分。
等着大夫和稳婆来了,夏涵又嘱咐了苏七月几句,便在外屋等着。
都是老规矩照旧,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
夏涵心里却一直哆嗦,心想生出来的孩子可别跟幼荷长大像,她可是要吓死的。
这人往往就是如此,明知道没有那么回事,可是心里只要埋下了种子,就不得不胡思乱想。
苏七月注意瞧了半天那稳婆,确定了不是之前给幼荷接生的,才放心了些。
她真是也有阴影了,想起那日看到血泊中的幼荷,就全身大寒颤,
“我不是难产了吧?”苏七月想自己还没到月份呢,又是因为摔跤动了胎气,这岂不是难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