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了,胤襸也不知道跟弘泽说了些什么,每天只要胤襸说会儿话弘泽就很容易睡了。
苏七月好奇,问了许久,胤襸要她亲自己一口才行,苏七月瞧他这没正经的,便亲了一口。
胤襸笑道:“我给他背《诗经》”
“《诗经》?”
“恩,我小时候一听这个就打哈气看来咱们弘泽跟爷是一样的脾气!不好这些!将来定能是个上阵杀敌的好小子!”
看着胤襸那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苏七月恨不得给他一脚,我可不让我儿子上阵杀敌,最好是能读读书写写字,琴棋书画的,哪怕是附庸风雅呢!
苏七月可不像家里又多了个野蛮人!
她这辈子不会这么倒霉,一个斯文男人都碰不上吧?
可是无论苏七月怎么期盼,这个混蛋小阿哥好像就是要按照他阿玛的路子来,出了月子,要抓阄,苏七月特意弄了好些个毛笔砚台的,甚至弄了些脂粉盒,想就是爱漂亮也是好的。
没想到这弘泽偏偏就抓了最远的一个小木剑。
给胤襸高兴的不行,急着说什么时候长大了好教他武功呢!
胤襸对弘泽这样上心,让夏涵不舒服了。
觉得自己的弘皓被冷落了。
这也的确是胤襸做的不够。
因为幼荷的死,每次看到弘皓,胤襸都没法子真的高兴,总是想起当时幼荷的惨状来,他是真心想对弘皓好,就像是想跟福晋举案齐眉一样,但是真的到了实践上却又不行。
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力所能及的把最好的都给了弘皓而已。
再说,他心里有苏七月,苏七月的孩子他自然也更喜欢一些。
满月酒就是府里的人吃了顿,胤襸说这两次都亏待苏七月了,以后若是再有孩子,一定好好办办。
苏七月便通情达理的说些个劝他的话。
本来胤襸真是想好好的操办的,可是八阿哥来府里看孩子的时候的一番话倒是弄得胤襸全无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