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襸实在不解皇上的心意,真就这么喜欢那个瓜尔佳氏?
这太子和五阿哥有了钟意的女子,难道皇上也是?即使是钟意了也不必一定要将仁孝皇后的东西搬走啊,宫中的空闲寝殿很多,送哪个不好,偏偏是这个。
再加上太子这般气恼却还叮嘱自己要好好地办差,看来皇上对太子是的确有不满的,这或许就是一个提醒,看看他能不能醒悟。
可是在胤襸这里实在是看不出来太子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
几次监国都是处理的几乎与完美,臣子们也都说太子是个仁德的储君,而且太子自小文武兼备,那也是皇上亲自教出来的,去没想竟然现在却又看不上了。
所为伴君如伴虎,连自己这做儿子的也是如此。
好在这里的活也差不多了,胤襸可不想再做这里外不是的事情!
这日,胤襸撤去了大半的人,留下几个心细的打扫,基本就可以交工了。
他自己也跟着忙活,不料也是倒霉,有一处要补补漆的,工人不小心正正好好的就将尤红漆推洒弄了他一身。
胤襸虽然不在意,可是自己这样是不能出去的,被人看了有失体统,要被笑话,再说是在这弄脏的,岂不是等于给人机会嘲讽他呢吗?
胤襸就叫小义子去毓庆宫借件衣服过来,可要挑了太子出宫穿的便服,不然那些太子平日穿的他若是穿了被人看到可就不是笑话那么简单了。
小义子忙跑着去取衣服。
胤襸见天反正也好,院子里又都是大男人,便干脆将衣服脱了到了井边要洗洗。
才浸湿了水呢,就听到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轻缓的说:“这都要冬日了,别冻坏了。”
胤襸一惊,回过头去,见两个女人,一个看着就是宫女,而另一个却有点猜不出来了,在宫里十几岁样子的女人若不是宫女和公主就该是妃嫔,只是这女人穿着实在太清净了,一身素白的衣服,上面淡淡的青黛莲花纹。头上没有一点珠翠的点缀,只不过是戴着一朵不起眼的幼粉色宫花,脸上也没一点的妆容,不过倒是清丽脱俗,总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是宫里的人。
胤襸这傻愣愣的还猜呢,那宫女倒是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是六阿哥吧?这是我们小主,瓜尔佳氏。”
“啊?”胤襸这才回过神来,小主?瓜尔佳氏?那岂不是这里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