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子小声的说:“是啊,刚还问侧福晋怎么没来呢,大格格来了一趟就不让了,现在大格格还在里面呢!”
曦萱?曦萱在里面?苏七月更是不懂了,这时想起之前胤襸跟自己说到一半的话,问她曦萱的事。
这个曦萱多大的孩子,到底能有什么事?
苏七月将小义子带到一旁,细细问道:“你可知道大格格在里面说什么了?”
小义子摇着头,“奴才一直在外面候着是真不知道,只是……似乎每次大格格来跟爷说完话爷都不大高兴,像不是什么好的话……怕是对侧福晋不利。”
“大格格才多大……”苏七月嘀咕着,只是曦萱不会,那就是曹无衣?
苏七月这时候只觉得头晕脑胀,也想不通怎么了,自己也不能硬闯进去,既然胤襸不让自己进,她也只好明日再来。
回到了屋内,下人将饭菜端了上来,春儿劝苏七月吃些,这一天都没吃了。
苏七月看着饭菜却没有胃口,她这是怎么了?
苏七月摆摆手叫人将东西撤了,只说自己不饿,却没敢说出缘由来,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是有人要害自己,那么到底是身边对谁呢?她是相信春儿和夏儿还有小忠子的,但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自信,而且在事情确定之前她也不敢声张。
到了夜里,苏七月其实还是有点困,可是她硬撑着没有睡,今夜当班的是从海,从海年纪小熬不住,到了子时就开始瞌睡了,苏七月趁着她睡着了,自己偷偷的出了门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往后院去找陆离。
这事她必须要搞清楚了,而陆离的医术她是相信的,如果等到明日再看,万一药性没了查不到该怎么办,所以她明知道不妥还是到了陆离的门前。
今日里面是亮着的,苏七月心想这人看来是真的失眠吧?夜夜这么晚睡,她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门,房门便打开了,陆离见到苏七月却没有意外的样子,将她请进了房里。
苏七月瞧着桌子上摆着一桌子的饭菜,还有一壶酒,“先生这是?”
“觉得侧福晋要来,就先备下了。”
苏七月怔住了,心跳加速一时间不知怎么回他好,自己本是来查案的,怎么感觉成了偷情了?
她想走,却听陆离说道:“侧福晋别多心,我刚才是说笑的,其实是今日得了一壶好酒,所以给自己炒了几个菜,想自斟自饮罢了,侧福晋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