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往裹缩了绪,紧紧地用大别裹住自己。
就在她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对她绽出了一抹好温柔、好温柔的笑容来。
“你今年多大了?”
段巧晴一愣,”十岁。”
“原来才十岁。”他的笑矗透了一丝深索的意味。
“荀译。”谷梵眸光一闪,”你的笑容有古怪。”
“不,王爷,属下怎敢在你面前现花样呢?一点都不古怪,只是我看这位小兄弟肩上的伤倒不要紧,反而是他的身子挺弱的,彷佛是受了风霜又未曾好好进食过,所以都有黑眼圈了。”
谷梵转头望向段巧晴,沉声道:“你在府里多静养几日,好好地将自己的身子番得结实了后,再调进书房姜服侍我吧。”
“多谢王爷。”
荀译却不知在想什么,他微微地皱了一下眉,犹疑地道:“王爷,这恐怕不妥,这事可否再商议、商议?
“有何不妥?
“这位小兄弟的身分……”荀译吞了口口水。
谷梵微微一笑,“我已问过他了,我看得出这孩子说的是真话,他绝对是无根无蒂而飘泊四方的孤独客,他眼中的神情……我说不出,但是我相信他是真诚的,况且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总该相信我有这几分眼力吧?”
荀译深思地道:“属下明白了,王爷说得是。”
“那么替他包扎好伤口后,就劳你为他安排个地方住下吧。”语毕,谷梵站起身来。
段巧晴怅然若失地望着他,”王爷,您要走了?”
“荀译会照应你的,你也要好好地听从他的话。明白吗?”
她低下头来,恭敬乖顺地道:“是,段晴知道。”
谷梵顿了顿,陡然想到,“因何你的父母会为你取个这么像女娃的名字?”
段巧晴一愣,”因……因为段晴出生在五月段巧晴盛开的季节,所以才把我取做这个名字……王爷,这个名字您叫不惯吗?”
“不。”他情不自禁地道:”这个名字……倒是汇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