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觉得我做的烧卖好不好吃?我还做了鱼翅火腿粥,鲜美得不得了,你快趁热尝尝。”她殷切切地打开了一盅瓷盖,雪白的心手捧起食物递到他跟前。
“不语,你先听我说。”他先行接过,缓缓地吹了吹。”我们虽是亲如兄妹的表亲,但还是要有男女分际,你以后还是避免大清早就到我屋里来,省得于你清誉有损。”
她脸色大变,”表哥,你因何这样说?难道你忘了我们俩自小已有婚约在身吗?”
“那个婚约……”他微揿了撇嘴。
“难道你想毁婚吗?”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小脸苍白一片。
谷梵在心中低低一叹,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避免着去谈论它的原因,因为只要稍稍一触及。不语的反应就是如此激烈且不听解释。
“我明白自姨母和姨丈在战乱中去世之后,你就将这当作是自己的家,为兄的也一直将你当作一家人看待,只是婚姻之事乃终身大事,你我皆草率不得。”他深深地道:”虽是父母之命,但你还是有权选择自己的成亲对象。”
不语幽幽然地看着他,”我心里只有你、你明白的:表哥,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有,这与你无关,只是……”
“是因为那个烟花女子?”她突然锐利地道。
谷梵眉头一蹙,”你是从哪听来这些的?”
她顿抖了一下,咬牙道:”别管我打哪听来的,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花魁的缘故,所以你不要我了?”
“楚棉虽是花魁,但卖艺不卖身,我与她只是好友罢了。”他募地笑了,懒洋洋地道:”你先别急,我只是与你谈谈。”
“表哥,”不语哭了起来,用金丝绣花帕子紧紧地掩着脸,”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她……我听下人说过,你有时候都会特意去簪花楼,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那个风尘女子。”
他的笑容还在,眸色却已沉,”你胡说什么?究竟是哪个下人胡乱说嘴?”
“你一定是有对不对?”她执拗地道:”要不你告诉我,你心姜喜欢的究竟是谁?只要你说出了,我就笑着成全你们!”
“我压根还未遇见心仪的女子,但是我真切知道你和我不是天作良缘,就算勉强结合也不过是一桩平板婚姻。”他若有似无地瞥了她一眼,”何况我尚未有家室之想,你再等下去不过是浪费大好年华,女子的青春能经得起几年虚度?”
不语根本听不进去。对她而言,成为他的新娘子是她这一生最大的目标,成为人人欣羡、威风凛凛的王爷福晋更是她矢志不移的想法,她怎顾拱手让人?
“表哥,你尚未有娶妻成家之想不要紧,我只希望你别这么早就将我剔除在外好吗?”她娇柔地央求着,“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子,我可以学,你喜欢像杜楚棉那样万种风情的吗?我也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