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略微迟疑,劝道:“主子,怕是不方便跟那陆先生走的太近吧?”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从山死了,咱们更是没头绪了,既然有人能帮忙,就试试。还有叫小义子看着佛堂,别让海娜赫跑了。”
春儿这个时候端着丁静茶来了,放了大半碗的钩藤,惊癎眩运,皆肝风相火之病,钩藤通心包于肝木,风静火熄,则诸症自除。
才端到苏七月素面前,卫如素就闻到了一股让人咋舌的苦味,但是她的确是吓到了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一口气喝了一大碗,因为太难喝给吐了一大半出来。
春儿又去煮了两大碗,给加了些桂花蜜,这次苏七月再喝了还是皱眉恶心,可却忍着没吐。
她此时脑子里还想着刚才从山咬下的舌头呢,这真是个忠心的丫头,可惜忠心的对象不是自己,到底是谁能让她这么小个孩子这样死心塌地的?还有是为了什么呢?
苏七月觉得不能耽搁下去了,叫小义子将海娜赫给提上来,她要问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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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义子将海娜赫架到了苏七月的面前,夏儿提醒苏七月还是将胤襸给叫来,海娜赫是个格格不像是从山出了事也没什么,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胤襸不在怕是要出误会的。
苏七月觉得有道理就叫人去请,还特意说了不要声张,就只能胤襸一个人知道,她眼下还摸不清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呢,万一那背后的人就在府里还是哪位格格,岂不是自己打草惊蛇了?
胤襸还没来,海娜赫已经跪在苏七月面前了,苏七月打量着她,说来也奇怪了,这些人似乎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淡定,一样的视死如归。
这海娜赫似乎等着这天似的,看着苏七月全完没有半点的惧怕之情,苏七月讨厌这点,她们越是淡定,苏七月心里就越是没有底,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吃了迷糊药了吗?
“海娜赫,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苏七月冷冷的说,她希望自己的严肃能让海娜赫微微的害怕或许会乱了阵脚,可惜她失败了。
海娜赫抬起头来瞧着苏七月倒是没有什么不恭敬的意思,反倒十分的平和,“许久不见侧福晋了,本来侧福晋母子平安的时候就想来,只是出不来,今日出来了,要跟侧福晋说声恭喜。”
海娜赫的声音很柔和,缓慢,似乎是真心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虚情假意。
苏七月却不留情面一拍桌子,吓唬道:“海娜赫!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