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官司,早就不是瓜尔佳氏一个人的官司,下面有他和九阿哥的过节,上面有和妃宜妃的的期望,太子和直郡王的对峙,而最麻烦的就是皇阿玛到底是怎么想的。
胤襸看着和民,心里在想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是一个这样重要又不是很重要的人了呢?
和民成为了很多人此刻的大石,却也是棋子。
或许他到底做过还是没做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所有人的心思。
“瓜尔佳和民,你似乎一点也不怕。”胤襸没有为刚才和民对自己的不敬生气,反倒微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和民也不客气一饮而尽,笑道:“怕?我杀了我大哥,就准备死了,还怕什么。”
“也就是你承认了?”
“是!来,让我画押!”
胤襸这就奇怪了,如果他这样就承认了,怎么还有人打他?于是问道:“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为何打你?”
“谁打的?我得想想!”和民笑呵呵的抬起了胳膊,“这个是他们叫我承认我是杀人凶手,我不认,他们打的!”接着他又掀开衣服,指着胸口的鞭伤:“这个是他们不叫我承认我是凶手,打的!哈哈哈!”
“看来是别人想你说什么你偏不说什么,那此时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想你不认,所以才承认了的?”胤襸觉得这人实在是疯了,怎么真有种癫狂的样子,难不成是他杀了大哥受了什么刺激?不然怎么会这样自寻死路,可是也奇怪,如果不是他杀的,他又干嘛要承认。
胤襸实在有点不明白了,不过他觉得瓜尔佳和民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难道在袒护什么人?
叫他来审案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了,胤襸向来是没什么算计的,更不懂得去揣测人心,这样的事换个阿哥来都会比他做的好,只是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了。
和民又言:“六贝勒别麻烦了。快快定罪吧,你回你的奉天城,我去我的鬼门关!”
“你既然已经猜到我不想你死,我自然不会这样轻易的给你定罪,只是我想你说句实话,你是想死还是想生。”
和民看着胤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意味可是又瞬间消失不见,说道:“是生是死都一样。”
“你是有难言之隐,你知道谁是凶手对不对?为何要袒护那个人?”
“早就听闻六阿哥是个练家子,想不到还会审犯人?可是今日我这个做臣子的要无理了,我什么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