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苏七月自己,如今是侧福晋了,那么曦晨将来怎么也不会嫁的太差,多是在朝中找个好人家嫁过去,运气的好的话也能做正室,像是灵韬,别看她额娘夏晗做了许多错事,胤襸也不是十分喜欢灵韬,可是将来嫁人的时候必定要比别的格格强,因为那是嫡出的女儿。别的不说,夫君家的家世就不会差了,嫁过去也得好好伺候着,因为这是嫡出的格格。
而曦萱这样的是最惨的,额娘是妾室,还是不讨好的妾室不说,胤襸根本就厌恶至极。在府中没有什么地位,好的也轮不到她,将来嫁人的时候来提亲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除非曹无衣能争气些,别再出什么乱子,或许以后胤襸也能为女儿着想帮她寻个好人家,若是曹无衣再出什么茬子,怕是胤襸连这个女儿也不会管了。
所以看在曦萱的份上,苏七月一次次的原谅曹无衣,甚至是睁一眼闭眼的。可是这个曹无衣简直是愚蠢,她对付谁不好现在竟然对付到段巧晴的头上了。
事实上苏七月很想责骂曹无衣的愚蠢,别说是段巧晴的孩子没了,就是段巧晴死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曹无衣这个人办事损人不利己,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看着谁得宠了,生孩子了她都不甘心了。如今段巧晴出了事,真是曹无衣干的,苏七月拿定了主意,不会轻饶,因为这次不只是因为段巧晴,曹无衣让段巧晴现在流产了,那么就等于也波及到了自己,让她在胤襸那边如何解释呢?
苏七月看着曹无衣终于把蜂蜜水喝完了,故作热情的笑道:“姐姐看着像是喜欢喝的,夏儿去将我屋子里蜂蜜拿来给曹格格。”
曹无衣一听忙谢绝说:“不用!不用了!”
“姐姐这没有,外面随便买的都怕不好,我那反正有,给姐姐拿来些也不算什么,还是姐姐跟我生分了,这点蜂蜜都要计较了?”苏七月看着曹无衣,叫她不能拒绝。
曹无衣心说这苏七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一个劲的往蜂蜜上靠?此刻可真是煎熬,若是真的被苏七月发现了什么她说出来,自己也就认了,若是没什么,她可别在说了,曹无衣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盼着苏七月快点走,她好松口气。
苏七月却不走,十分精神的说:“反正也睡不着,许久没绣花了,弘烈出生后我就没得闲空,今日正好在姐姐这,姐姐的手是最巧的,就教妹妹几手怎么样?”
“这……”
曹无衣想要推辞,可是苏七月已经叫夏儿去取针线了。
曹无衣现在正是心虚的时候,要是换了以往她说自己困了,请苏七月走也不是不行,可是现在她生怕自己露出破绽来,虽然是百般不情愿也只好应下来,将自己正在绣的帘子拿出来,苏七月瞧着,赞叹道:“真是好看,姐姐的女红跟宫里的一样,我们这些比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应了!”
“我也没别的本事,就是针线功夫还好。”曹无衣低着头不敢看苏七月。
苏七月又说:“段格格的女红也是极好的,只可惜上次出了那档子不吉利的事,最近也没见段格格绣过了。”
苏七月指的自然是上次胤襸过生日,段巧晴和曹无衣绣的那副胤襸京中宅子的图景的事,上面还出现了宫中十分避讳的符咒,刚开始说是段巧晴绣的可是后来看线是曹无衣屋里特有的一种珍品,最后这事也没个了断,胤襸也不想再声张,就慢慢放下了。
今日苏七月再提起,曹无衣一个不小心扎破了手指,“啊……”
“呀!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苏七月忙上去瞧,自责道:“看看我这张嘴,胡说八道,吓到姐姐了!”
曹无衣裹了口手指,止了血,然后尴尬道:“妹妹说笑了,怎么就吓到我了。我这就是不小心。”
苏七月看着曹无衣这惊弓之鸟的样子十分鄙视,故意又笑道:“真的不是我吓的?那就好,我想着姐姐也不是那胆小怕事的人,再说了,事情不是姐姐做的,姐姐也没必要怕什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