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据说每次先帝看奏折时,有重要的内容,草草看过后,就随手扔在一边了,孝献皇后提醒他应该仔细看,不能忽视;每当顺治要和她同阅奏章时,她又连忙拜谢,并解释说:后宫不能干政。每当先帝下朝后,她总是亲自安排饮食,斟酒劝饭,问寒问暖;每当先帝批阅奏章至夜分,她总是为其展卷研磨,侍奉汤茶。先帝每次听翰林院的官员们讲课结束后,回到寝宫时,她一定会打听讲课的内容,他也会再给她讲一遍,先帝每次讲给她听的时候,她都非常高兴。
最为难得的是孝献皇后时常劝说先帝,处理政务要服人心,审判案件要慎重。连宫女太监犯错误时,孝献皇后往往也为他们说情。这样的女子怎么会不得先帝的独爱呢?”
“原来孝献皇后是位贤妃……”白答应只当是两人只谈情爱不谈其他呢,看来是自己小看了这其中的门道。“只是这样一位贤妃我倒是从未在后宫听到人提起过呢。”
“孝献皇后生下皇四子,先帝欣喜若狂,颁诏天下‘此乃朕第一子’为此祭告天地,小主认为太后和皇上会愿意人提起孝献皇后吗?”
白答应恍然大悟,难怪呢,后宫像是从没有过孝献皇后这人存在过似的,要不是巧连知道些事情自己怕是也永远不会了解到。
“你今日对我说这些,是要我学孝献皇后?”
“奴婢希望小主学又希望小主不要全学了,孝献皇后为人太后隐忍善良,虽然得宠却也难免被人算计,而且孩子虽然受尽荣宠。可是生下不到三个月就夭折了,哪怕死后追封其为和硕荣亲王,超越祖制,丧葬规格也逾制,为他修建了高规模园寝,又无比哀思,那又如何?到底是苦命的,奴婢不想小主苦命。”
“巧连……你该不会是认为那孩子是被人害了的?”
巧连轻轻赌注白答应的嘴,向外探,见没人才又低声说:“奴婢不敢这么想,奴婢只是觉得后宫的孩子不好养,后宫的女人也不容易,奴婢以前看着孝昭皇后活的那么凄凉悲愤,不希望小主也是落得那样的下场。”
巧连的话让白答应胆战心惊,她怎么也没敢想这样的事情,如果孝献皇后的孩子是被人害了,是谁害了她?
太后?还是皇上的亲额娘?
白答应不敢想,她觉得无数的人在看着自己,无数的人要害自己。
她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誓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就包括胤襸在内,她也不允许有人伤害。
“巧连,夜深了,让竹风炖盅补品,再让小义子端去乾清宫,要是皇上没睡就送去,就说我身子无恙,皇上不必劳神。”
“小主聪慧,奴婢这就去吩咐。”
白答应打算着自己不要去害人,但是也不能被人害了,要做宠妃,但也不可盛宠像是董鄂氏那般招人记恨,无论怎么样,为了自己,为了母家,为了孩子,她必须识时务。
白答应这样想着又让巧连尽力去打听那寒蝉的情况,与其这样猜疑着不如直面应对。
反正该来的早晚要来的。
盛夏眼看着要过了,又是秋季,一年一年,花开花落,白答应又拿起笔来仔仔细细的抄写着经文。
巧连得力,使了银子求出宫方便的公公打探到了寒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