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安徽人,我父亲是山东济南府人。我外祖家是安徽的。我父亲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我就跟我母亲一直住在安徽舅舅家。后来,就在咱们安徽的分行当学徒,这不是承蒙掌柜的器重,把我调到泉州来了。我家就我一个独子,没有兄弟姐妹。”林莫倾回答道。
沈如感觉,似乎林莫倾在说到自己的父亲时,眼光里闪过些什么,可惜没捕捉到,一闪而过。
“哦,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你娘现在在哪儿呢?”沈夫人一脸关切的问道。
“她现在还在舅舅家呢,舅母和舅舅对她很好,我很放心。”林莫倾笑着回答。
“那你这个年龄该娶亲了吧,就算没娶亲,家里也该给你说好亲事了?”沈夫人今天似乎是要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还没呢,我自小与家母寄人篱下,不闯出点名堂,我还没有那个想法。再说,一直也没碰到合适的。”说到最后,林莫倾有意无意的看了沈如一眼。
沈夫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饱含深意的看了沈老爷一眼。沈老爷微笑着点了点头,接口说道:“夫人,你也真是的,今天第一次见莫倾,就什么都问人家,年轻人脸皮薄。莫倾啊,今天就留在这儿吃晚饭吧,吃完了再回柜上。”
林莫倾看了沈如一眼,正好与沈如的目光碰到一起,沈如连忙低下头。
“谢谢掌柜的!谢谢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如忽然觉得林莫倾的气质风度,根本就不像个伙计,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安叔,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沈筠问道。
“准备的差不多了,大家可以入席了。”
“那大家都过来吃饭吧。”沈老爷说着站起来往偏厅走去。
席间,沈筠总跟林莫倾谈起生意上的事,可林莫倾似乎不太感兴趣。他不时偷眼去看沈如,可沈如总是在低头吃饭,整个席间几乎都没说话。他几次想找话跟她搭话,可又怕唐突了她。一直到快吃完了,也没敢开口。他心里急的不行,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其实,沈如一直都在很专心的听林莫倾说话。她心里很乱,不知说什么好,对于茶行的事她又一窍不通。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对茶叶生意感了兴趣。
撤席后,大家回到客厅喝茶,沈夫人问道:“莫倾,平日里都有些什么爱好啊,成日的呆在茶庄也挺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