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熬到这会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苏澜没说话,合了书放在床头,道:“你不肯就算了。”伸手关了床头的灯。
景仰睁了眼,窗外的雪反射照的屋里一室清辉。
他开口道:“她做医生这辈子不见得赚的什么大钱,累死累活的不讨好,不如换个轻巧工作,她身上的担子不轻。”
景仰一直就不想让陆羽做医生,一心想把她往仕途上敢,苏澜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侯勤那人心眼儿多,拿不出真心帮他,若是景行好好儿的,现在就是他们兄弟的天下,一个商一个官。
景行不行了,他就想撺掇陆羽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他自己行方便。
苏澜不着他的道儿,继续道:“我知道,爸为人正直,不做这种走后门儿的事儿。陆羽她脾气也犟,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太好强了,咱们家亏欠她挺多的,你身为。”
“打住!”景仰枕着胳膊看她:“苏澜,你没发现自己也是一角色?”不等她应,又道:“睡觉。”
她没应。
他又道:“怎么不说话?”
她压了调子道:“说什么?”
声音软软糯糯的,不是撒娇却带着几分味道。
景仰听着有趣,就往过靠了靠,轻笑了一声:“委屈什么,我什么时候亏过你?”
苏澜脑子一热,直驳:“这不是正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