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知道木头是江连慕？
那么，那天早晨，她在马尔代夫，说的那个谎，他全都知道了！是当时就知道，还是后来知道的？
他什么都知道，但是没有告诉她！
说不清心底是委屈难过还是愧疚，眼眶一热，褚幂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解释！”霍偃锦深凝着她，双臂更是将她禁锢到怀里。
褚幂咬着唇瓣沉默，感觉到头顶盘旋的视线，她甚至都不敢去抬头。
她更加不敢说她想到了自己有人格分裂，她很痛苦。
她没办法解释，除非说谎。
但霍偃锦应该不会相信她了，又怎么会相信她的谎话，更何况，她不想说谎。
“我没办法解释，只是诱因和江连慕完全没有关系，完完全全没有关系……”褚幂一抬头，就看到了霍偃锦紧皱的眉和漆深冷漠的目光。
声音卡在嗓子眼，剩下的话重新咽回腹中。
每次他露出这样的目光，褚幂就觉得自己离他很远。
“霍偃锦，顾丽安是你的过去吗？我也是有过去的人，虽然我没有记忆，但是我不能抹杀我的过去，今天见到江连慕，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经过了你生日宴会那件事，我还往他身边凑，我是有多心大！”
霍偃锦盯着她，始终没有说话。
房间里，除了沉默，就是褚幂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这件事回荣城再说，你先休息！”
过了很久，霍偃锦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褚幂愣了一下，放到从前，霍偃锦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她心中已经准备好他连番质问，就像是上次在高尔夫球场那次。
想想从刚才到现在，哪怕在生气，他说话的声音也是刻意压低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