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出于某种感同身受,或者是其他原因,褚幂没有离开,反而是坐在原地,听着韩白在安抚那个妻子。
“医生,我试过你告诉我的方法,直接告诉他我都知道了,让他选择,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挽回他的心,他告诉我,那个女孩无时无刻能给他新鲜感,就像是难以驯服的野马,激起了他的挑战欲,这些男人,真的不是好东西是不是?”
那个妻子哭诉了很久,韩白亦是安抚了很久。
终于,那个妇人镇定下来,情绪也稳定下来,感谢着挂掉了电话。
韩白抱歉的和褚幂笑笑,“是我之前的一个病人,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不好意思,无意打探别人*的,这属于病人*吧?”
“没事,她现在也并非是从正规手续向我咨询,而且我很早就不做心理医生了,这算是朋友间的开导吧……”
后面韩白又说了什么,褚幂没怎么听进去。
临出门的时候,褚幂的手搭在门把上,看向韩白,“男人都喜欢驯服吗?”
野性,大胆,张扬的女人,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吗?
“不一定,要看是什么样的男人,一般越是上位者,或者是大男子主义比较深的人,驯服心理会越强一些!”韩白微笑,“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感觉太太情绪一下子低落很多!”
“没有!”褚幂深凝了韩白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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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白的效率很快,第二天就约好了心理医生。
宋泉比韩白年纪更大一些,长相很清秀,给人的感觉更加舒服。
第一天治疗,没有说任何治疗方案,而是就像是朋友那样,询问褚幂的现状。
家庭组成,父母关系,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发病的,知不知道另外一个人格的情况是怎样的。
一席谈话说下来,宋泉给褚幂的感觉,就像是这个病不是很大的病,宋泉也没有很害怕,虽然是她第一次接触人格分裂的病人,倒是处处显得游刃有余。
只是听到褚幂五年前失忆这件事,轻轻皱了下眉,“是受了什么外伤吗?”
“头上有个很小的伤口,不太明显,大概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