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哪有和他吵架的资格，他只要开口，哪里还有我说话的机会，如果不是他的长辈，就算那个人地位再高我也不想去讨好……”
卫苏在电话那头几乎跳了起来，“别哭了，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
“没有，他做的是对的，一个精神病人，不关在家里万一出去伤了人怎么办，万一损坏了他的名誉怎么办，所以就关起来吧，关起来是对的……可是卫苏，我也好想当一个正常人，是这个病选择了我，如果能拒绝，我一定会拼死拒绝的，你相信我，不是我愿意的……”
说完，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流的止不住。
门外似乎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手机那边卫苏在安慰着她，褚幂将手机紧紧地贴近耳朵，她现在没有人可以倾诉了，也只有卫苏了，她只觉得内心混乱到了极点。
发泄够了，聊着聊着就靠着墙壁，昏昏沉沉的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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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太太状态好了很多，甚至人格也几乎没有出现过，至于具体的原因，我再观察一下！”
霍偃锦坐在宋泉对面的沙发椅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时不时地吞吐，面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了她这段时间分析褚幂状态的事，始终没有表态。
“人格分裂这个病，不止是我，就连我的同学乃至于老师都没有接触过，现在想到韩白有条不紊刺激太太的步骤，他的确应该比我更加了解这个病，可惜……”
可惜韩白对于霍偃锦来说不可信了。
而自己不一样，宋泉很清楚这一点。
自己的家世背景恐怕早已被霍偃锦掌握在手里了，不然，也不会医院和家里同时施压，让她来做褚幂的私人心理医生了。
只是，她毕竟是个心理医生，而且不说享誉国际，但是至少在国内是出名的，每天让自己跟着褚幂，就算是作为褚幂朋友的身份待在褚幂身边，难道不会让其他有心人疑心吗？
这点她想不通，当然也不敢问。
“其实韩白的治疗方法有一部分是可取的，我也认为要从根本上开始治疗，让太太恢复记忆是必须的，另外，上次在沈菲小姐家里的录像带……”
果然，霍偃锦依旧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
她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将褚幂刺激成那种程度。
听说霍总和傅总找懂唇语的翻译出来一些，但是霍偃锦自始至终没有给自己看过，那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是她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