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都离开了,今天的拳赛也全部结束,林小军拿到了400美元的奖励,一个山庄的保镖带着林小军到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木房子里,这是他睡觉的地方。
而后,保镖带着林小军到了最顶端一个很大的竹木房舍,这是一个简易餐厅,里面有几排桌椅,一个黑黑的女人正把用椰浆,姜黄粉、椰丝、虾松做成的糯米饭往一个个碗里盛,这里还有十几位看场子的保镖和七八个固定的拳手也在这里吃饭。
尼娜却没见到。
林小军跟在别人的后面端上一碗糯米饭,四处一看,所有桌子都坐满了人,只有阮唐春那个桌子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的桌上还有很多菜,有鱼虾酱;火烤肉,还有酒列,水果也不少,什么香蕉、椰子、芒果、木瓜、等。
这让林小军很有点眼馋。
他克服了对阮唐春面目狰狞的恐惧,闷声不响的坐了过去。
阮唐春有点诧异的抬起头,看了林小军一眼。
“我这张脸让很多人看了会做噩梦,你还和我一起吃饭。你不怕?”说这话的时候,林小军看到阮唐春那本来很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我没有觉得你脸很可怕,其实,一个男人重要的不是外貌,你这样才有男人的气质,让人感到敬佩?”
说话中,林小军用手从盘子里抓起了一块烤肉,艹,说点假话会死啊,有肉吃才是最实惠的。
林小军的回到让阮唐春有点惊讶:“气质?敬佩?”
“是啊,是啊,这表示你饱经沧桑,也展示了你的强悍和顽强生命力,就拿你脸上的这些刀痕来说,每一刀,都绝对会有一个悲壮激烈,荡人心魂的故事,对不对,一个有故事的男人,那才叫男人!”
说着话,他一点都没闲着,又一块肉被他放进了嘴里。
阮唐春的眼睛亮了亮,一下把装肉的盘子推到了林小军的面前。
“是啊,是啊,你看这一刀,这是绿色贝雷帽的一个士兵留下的、这一刀,就是砍瞎我左眼的这刀,是以色猎闪电突击队留下的,还有这刀,是廓尔喀留下的……”
林小军起初就是随口拍拍阮唐春的马屁,但听着,听着,林小军自己都被吓到了,日啊,阮唐春说的这些伤口,不是被最精锐的特种兵,就是被最恐怖的雇佣军留下的,这些神秘莫测组织,林小军只能在军事杂志上看到,他们在世界战争舞台上,经常都会上演了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话剧,但是,但是眼前的这个阮唐春,竟然和他们动过手,而且还活了下来。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林小军有点紧张的说。
“开玩笑?你错了,我从来都不开玩笑,这些事情我也从来没有和人说过,你是第一个听我讲述的人。”阮唐春的表情很认真。
“你为什么告诉我?”
阮唐春沉默了片刻,才悠悠的说:“两个原因,第一,你没有嫌弃我的长相,第二,你拒绝和尼娜干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