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为什么啊?”
憨牛叹口气:“还能为什么,我一年最多回去一趟,平常面都见不上,人家盼星星盼月圆的等我回去,也没有多少钱带人家进大酒店,吃大海鲜,更没钱给人家买奢饰品,谁能再爱我们这样的大兵啊。”
林小军暗自摇摇头,是啊,在今天这个极为现实的世界来,这些战士,只有热血,只有青春,没有一点点的物质基础,很多战士最后都会因为这个,连爱情都失去了。
“你不要沮丧,总会遇到好姑娘的!”
憨牛天天嘴唇,一笑,小声说:“你就放心吧,我早知道我们迟早会吹的,有心理准备。”
林小军看到,憨牛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其实还是有一种落寞的伤感,不要看他不拘细节,咋咋呼呼的,但他同样有一颗柔软的心。
翻过好几座山之后,眼前猛然开阔。正当憨牛精神一振、以为可以不再翻山越岭爬坡过洞时,才发现横在面前是一道天堑,一道宽近20米,深50多米的山涧!
从涧上往下望,悬崖如同墙壁般垂直而下,涧底有一条河流正奔泻而过,那巨大的流水声轰隆隆的发响,不仅仅是水大,而且下面的大石头还是犬牙交错,尖峰林立,一个个就像是长枪,尖刀般的立在那里,这谁要是掉下去啊,绝对挂在上面成羊肉串 。
然而,林小军和憨牛并没有什么畏惧,作为一个特种兵战士,这点险境根本都不值得一提,憨牛从背囊中取出一捆绳子来,在这面固定一下,另一头呼的扔在了对面的一个石头上,绳子上面的活套刚好把对方的石头绑住,憨牛拉拉绳子,很结实,然后,憨牛和林小军就顺着绳索,攀爬过了。
再走一段路,林小军看到远处出现了一段山路,路上有一道检查站,设有栏杆和岗哨,林小军他们闪身到了路边的草纵中,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到远处的山岗上也有处观察哨,没发现有火力点。林小军知道,翻过这座大山,就是缅甸的辖区,却没有象样的武装守卫,看来和自己判断的一致,这里因为路途险恶,所以不管是南越,还是缅甸,都没太在这里注意,兵力的布置也很少,只是简简单单的设立了几个管卡。
这对林小军他们来说,是相对好的一个方面,林小军和憨牛商量了一下,为了节省一点赶路的时间,他们决定就从下面这条简易公路上。
两人猫在路边,正想着怎么过去而又不惊动对方,林小军就听到汽车声,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一辆载重的卡车。果然,从远处一辆卡车开过来,这里的路坎坷不平,车速很慢,林小军很憨牛都一起点点头,等卡车刚到他们的身边,两人一下跳了上去,落在车上,车上有很多麻袋,里面装着药材,他们用麻袋遮掩着自己,拉开了枪上的保险,耳听着外面的响动。
这个装满了药材的汽车行驶了大约几百多米,到了防御工事前停下来,从岗哨里出来几个人,很随意地检查了一下,升起栏杆放行。
林小军和憨牛这就轻松了,躺在车上,摇摇晃晃的往阿旺鲁而去。
在这个时候,阿旺鲁的一个山区铜矿附近山林里,站着一大队军人,在这些军人的对面,站着一个格头不高的人,他穿着一身缅甸的将军制服,他挺着肚子,用一种凶狠而阴冷的眼神看着面前着大约上百人的部队。
他就是去年被林小军在缅北杀死的吴司令的弟弟,现在他接任了哥哥的职务,要为哥哥报仇了。
“都听好了,这一次任务,我们总共出动了一千人,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我可不想就这样让大家冲进去把那个女人打死,我要活捉她,我要用她的热血和人头祭奠我大哥。听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