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涵“啪”的放下筷子,怒道:“刘五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月容抚额,忍无可忍,大声道:“食不言、寝不语,你俩就不能好好吃一顿饭!看来都不饿,不饿就都一边呆着去!”两人赶紧噤了声,默默用餐。
餐后,月容到隔壁厨房洗碗,模糊听得两人似乎又在唧唧歪歪,为便于事后调停,她便移到墙边细听。
先是光涵的嗤笑:“刘五公子,你毛都没长全,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接着是刘珏愤然的声音:“谁的毛没有长全?要不要咱俩脱了比比?”
月容一屁股坐在地上,起身后移到另一边,懒得再听,心里狠狠道:两个小流氓!比吧!打起来吧!打死一个是一个!
第二天,月容辰时准时开张,顾客照样人挤人,不到一个时辰,便卖光了准备的所有羊肉串。月容懒洋洋收摊时,有一个大胆的漂亮姑娘挨了过来,盯着月容道:“这位阿嫂,我织布、砍材、捞鱼什么都会,愿为你家夫君二房妻子、嫁过来服侍你,你看好不好?”
月容愕然,愣了一会,不假思索道:“不好!”
那位姑娘也不气妥,道:“阿哥娶妻不需大嫂你同意!”扭了头便问光涵:“阿哥,你看我比你家大妇也不差多少,莫若带了我回家作二房?我肯定比她能干,绝不会让你操劳一丝一毫!”
光涵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位姑娘,你认识这些字么?我家有祖训,能认出这些字才能娶为妻子呢!”
月容探头一看,一整页都是简体字,而且都是跟繁体字最不像的那一种!低头暗笑,番罗女子识得大庆文字的本就不多,这不是故意为难别人么?
那位姑娘看一眼那纸,虽不认识,却也不服输,道:“阿哥且等我一两年,我认了字,再来找阿哥!”径直离开了,月容目瞪口呆,却也着实佩服。
余下的少女也无人认识那些字,可是既然已经有人开了头,便有几个姑娘围住了刘珏,一个衣着华丽的开口道:“阿弟没有妻子,带了我回家吧。成亲当天,我一定再给你娶二十个!”
刘珏退了几步,冷冷开口道:“我家爷爷长年卧床,需要鹰山顶上的玉雪莲治病,你有鹰山顶上的玉雪莲做嫁妆么?”鹰山玉雪莲,月容听说过,可是没见过,事实上,可能只是传说,谁都没见过!还有,刘珏的爷爷早十年就死了,哪来的长年卧床?
少女脸色变了变,犹豫半刻,终是不舍,道:“你且等着,我这就遣人上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