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宫离轻笑，玉手轻抚慕念归的脸颊，“念归，我知道，你不是尚子臻，对不对？”
跟慕念归相处几个月，足以让他看清这点，他虽然不信鬼神，但却更相信真正的尚子臻不会有慕念归的精明。
慕念归悲痛的神情顿时龟裂，傻傻的看着气若游丝的沈宫离。
“我从前就见过尚子臻，对他评价并不高，可你却打破了我固有思想，我一直在想，在想，是什么，改变了尚子臻，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前魔教教主的死刺激了尚子臻，但后来我发现你的习惯神态都不像尚子臻，除了那一张脸，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尚子臻，也许你告诉我的表字，念归，就是你真正的名字。念归，我后悔在发现自己对你心思的时候是逃避而不是面对，也许今日之祸，就是在惩罚我自己那一瞬间的退缩，念归，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慕念归已经彻底的呆滞了，看着沈宫离苍白着脸，蹙眉忍着痛楚，看着他的神情却一如往常的温柔时，慕念归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宫离。
他想起前世东方旭死前对自己说的话，难道……
沈宫离接下来的话，很快证实了他的猜想。
“念归，我心悦你。”
心悦你，竟然是这样？竟然是因为这样？
慕念归傻傻的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靠近，在他唇上落下轻若鸿毛的一吻，便笑着靠在他怀里失去声息……
“宫离……宫离？”慕念归垂下头，不敢置信。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他难道要一次次轮回看着上仙转世去死才能拿到上仙的残缺神魂？
为什么要对上仙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慕念归浑身充斥着几欲想要毁灭世界的危险气息。
“蓬莱上仙……丹华……丹华……”慕念归仿佛入了魔般死死抱着怀里的人，低声一遍一遍反复念着‘丹华’‘宫离’这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