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泓斜躺在软榻上,慵懒的笑着,“难道瑾郡王不欢迎本世子?”
回京之后,慕容泓就彻底改了称呼,因为册封的圣旨已经下达,再叫殿下就不合规矩了。
实际上,殿下这个称呼,应该是专属于太子的。
只不过到了赵国,这个规矩已经不怎么被人施行了,多数人对着未册封的皇子,都会称呼殿下,只是前面会冠上那位皇子出生顺序。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要岔开话题。”慕念归横了慕容泓一眼道。
想用这种办法令他心软?这招用得太多,已经不管用了。
慕容泓显然早就发觉了这点,依旧挂着懒洋洋的笑容,“回京之后你都不来找我了,每次都是我来找你,我想你,只能夜闯皇宫咯。”
这话说得轻巧,要不是他自负武功高强不会被大内高手发现,他会作死闯皇子所?
慕念归翻了个白眼,道,“你到底找我做什么?”每夜跑来他的寝殿,却只是赖在他床上睡一夜,隔天他醒来人就不见了。
“我不是说了,想你而已。”
对慕容泓一日比一日更厉害的口才,他直接无视了。
“别糊弄我。”
“成,那郡王爷也别糊弄臣如何?”慕容泓眯眼轻笑,但眼神里的认真被慕念归看得清清楚楚。
心跳骤然加速,慕念归抿唇,心虚的移开目光,“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爷,这话用来糊弄臣,你不觉得心虚吗?”慕容泓语气轻柔的说着,突然伸手拽着慕念归的衣领扯到他面前来,两人呼吸都搅在一起,“从回京之后,你就一直心神不宁,还在因为赵玉曦的事情烦心?”
慕容泓挺不明白为什么慕念归对赵玉曦被人所救的事情如此执着,难不成就因为没有下毒手成功?
他不认为慕念归是这么无聊的人。
但慕念归又确确实实一直在查那个把赵玉曦救走的人。
其实他查到了一些线索,但他向来对危险十分敏锐,没有继续查下去。
连他都觉得危险的事情,自然不会告诉心上人,让心上人跑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