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没有搭话,起身缓步走到窗边,垂目看着下方刺目的红绸,眼中擒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相似终究只是相似,并不是她。”
如清泉般的声线晃人心神,就像他的容貌一般,也令人见之就如入魔一般无法忘怀。
巧风看着自家少主那意味不明的笑,莫名的觉得心里发寒。
而另一旁神色淡淡的青筠却忍不住蹙眉道:“少主,你一听到消息赶来这里,恐怕幽灵堂的长老们听说了之后会给您找麻烦,我们还是回去吧。”
“一群糟老头子而已,怕甚?”白衣男子瞥了青筠一眼,语气不屑,神色冷厉。
青筠顿时一噎,垂下头不敢再多言。
这时只听见下方传来炮竹声,越来越近,迎亲的队伍踏着红绸缓缓从汇阳楼前走过。
那骑马走在迎亲队伍最前面的人,一袭大红喜服套在身上,令他原本就十分俊美的面容看上去妖冶十足,街道旁一些偷偷跑出来的闺阁千金看着如此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心里直恨恼没能与那死了的紫婠钰长得像几分,否则轿子里坐的就不一定是那南语梦了。
就在迎亲队伍要过汇阳楼时,白衣男子看见自己雅间下面对着的第三楼雅阁忽然闪出去一道水蓝色的身影。
白衣男子顿时眯起了眼,那抹身影……是他!
只见那水蓝色的身影飘然落在了欧阳泽前方五米外,凤目冷冷的盯着那大红喜袍。
欧阳泽看着面前俊美的男子,脸色顿时一沉:“你是何人?竟然胆敢拦本太子迎亲队伍!”
“我是何人?”水蓝色锦袍的男子闻言俊脸阴沉,狠狠的剜了欧阳泽一眼,心中的怒意再也忍不住爆发了,“你这个混蛋!口口声声爱我钰姐姐,竟然娶一个代替品来侮辱她!小爷今日偏不让你娶了这房美妻,你就算要娶,也绝对不可以娶一个跟我钰姐姐长得像的女人,你这是对我钰姐姐最大的羞辱,你该死!!”
从水蓝色锦袍男子的口中听到‘钰姐姐’的字眼,欧阳泽的心顿时一紧,愕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终于想起了面前的人是谁。
惊诧的下了马车上前几步,又在那人森冷的目光下止步,紧张的看着他:“你是寒少阳?是钰儿身边的寒少阳?她在哪里,她没有死对不对?”
今日,是欧阳泽五年来唯一一次心潮澎湃,看见这个年轻男子,比半年前看见与紫婠钰长得有八分相似的南语梦还要让他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