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钟离轩突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一切的掩饰和自欺欺人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为什么?”寒少阳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既不敢相信钟离轩对紫婠钰这么残忍,又不肯相信那个腿紫婠钰体贴入微的人竟然暗自筹谋灭了天麟国,让紫婠钰无家可归。
五年前的战乱,多少无辜百姓丧命?多少孩子失去父母?又有多少老人失去孩子失去一切孤苦无依?
他无法把那个将苍生视为草芥的钟离轩跟面前这个笑得温文尔雅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钟离轩眸色暗沉,“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
钟离轩自认他这段时间做的已经够明显了,寒少阳也不是三岁小孩儿,在外漂泊五年,难道还会不懂他的心思?
心情不美妙的钟离轩感觉自己丹田好似燃了一团火,怒气冲头就不管不顾的将寒少阳禁锢在车壁上吻了过去。
寒少阳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惊愕不已。
等怒火褪去,钟离轩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时懊恼,却又很快镇定,都没让寒少阳察觉。
“现在你说,为什么?”钟离轩眯眼道。
既然他已经吻了寒少阳,便是寒少阳想离开,也不能了。
原本他是想慢水煮青蛙来着,但计划不如变化快,欧阳泽的邀约显然不是为了话家常,这是给寒少阳提醒,提醒寒少阳他跟欧阳氏关系匪浅,就差没直接说他是害天麟国被灭族的元凶。
不管寒少阳有没有接收到欧阳泽的提醒,他不想冒险。
与其让寒少阳自己胡思乱想,还不如他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寒少阳堪堪回神,看着紧紧贴着他的钟离轩,如今已是深夜,马车的车厢内虽然挂了一盏琉璃灯,却依然显得有些暗沉,不过要看清钟离轩的表情,却是不难。
“你……”寒少阳说话都觉得艰难。
那一吻让他完全无法思考,此刻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
钟离轩不是喜欢钰姐姐吗?
为何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