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靠在椅子里静静地望着笔记本屏幕,曾经美好的大学生活,其实自从毕业开始工作,他就在改变,只是那时候的改变还不是很明显。
他自从到了报社就开始不对劲,好似总在介意什么。
她的身份么?
她不是不清楚,但是身份这件事,她总不至于为了他去让自己跟家里断绝关系,而且如果真的断绝关系,他们俩想要在找工作恐怕也不那么容易。
但是她没想到后来他的改变那么大。
现在,他的忏悔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他不再是她的男友。
因为她已经有了家庭,丈夫,孩子,公婆家。
她再也不会在意他曾经跟她的关系里发生的事情。
过去的,明显已经过去了。
后来她抱着画板靠在沙发里又开始作画,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几个画轴,她突然明白,她是该在买两个花瓶回来了。
睡觉前打开衣橱拿睡衣,却看到衣橱里两个人的衣服,虽然都不多,但是两个人的分别放着,就像是肩并着肩。
心里像是被霜打,疼的一下子只剩下哽咽。
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套睡衣有把橱子合上。
躺在儿子女儿身边,看着他们在熟睡着,自己便也很快睡着。
房间里已经那样宁静,正如她的心,很平静。
似是没什么事情能打扰自己的心情。
即使她大吼一声,让他滚。
当时是真的气急,肺都要气炸。
从来没想过,他会带着别的女人的东西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