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青没回话。
白路把书放回书架,来到书桌前坐下。书桌有两个抽屉,其中一个露开道缝隙,叠着两本笔记。
“你记日记?”白路变成好奇宝宝,问题无限。
“恩。”
“有什么可记的?”
“有。”
柳文青没有说话热情。白路继续没话找话。指着书架上的书和抽屉里的日记问道:“来北城十来年,就存了这么点记忆?”
“恩。”柳文青依旧不想说话。
“说说吧。”
“说什么?”
“说你的过去,说过年为什么不回家,说为什么不想说话。”
“你是知心大妈?”
白路笑了笑:“我是知心大哥。”
“神经。”柳文青把白路推出房间。
沙沙坐在客厅看电视。见白路回来。问道:“文青姐怎么了?”
“不知道。”跟着又问:“她俩呢?”问的是丽芙和珍妮弗。
“回房休息了。她们让我告诉你,很喜欢你送的衣服,很好看。”说完这句话。沙沙问:“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哪有那么短的旗袍。”
“胡说,我故意什么故意。”为逃避这个问题,白路窜回房间。
如此又过去一天,第二天早饭后,柳文青说有事要忙,拎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