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丽芙说:“走这么久才想起来,你真是猪。”
白路哈哈一笑:“我背你。”
走这么久,不知道走到哪里。街边路灯昏暗。映照着一条昏暗长街,除他们之外,再没有路人。
白路背着丽芙在前面走,二十米外是保镖的两辆汽车。汽车前行无声,街上便只有白路一个人的脚步声。
正走着,前面突然跑出条野狗。朝白路呲牙叫唤。白路朝它呲牙说:“狗饿喂。”
发音极不标准,丽芙哈哈大笑:“你太逗了。”
白路说:“严肃点儿,我在跟他说英语。”
丽芙问:“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
“胡说,我还会好肚油肚……不是跟你问好,赶紧地狗饿喂。”白路跟野狗喊英语。喊完后一本正经的思考片刻,问丽芙:“我觉得英语是从汉语演变而来的。你看啊,发明英语这人和我一样看见恶狗,想让狗滚蛋,就说狗饿喂。”
丽芙一直在笑,发自内心的笑。她笑的太开心,野狗琢磨琢磨,夹着尾巴离开。白路叹服:“美国的狗和中国的不一样啊,居然害怕笑?”
丽芙说:“还说?别逗我笑了,都有皱纹了。”
白路恩了一声,背着丽芙继续走。
又走上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家教堂,很古旧庄重,在夜色里更显神圣。
去教堂要拐去另一条路,丽芙从白路身上跳下来,看向教堂方向。
白路问:“想去么?”
丽芙摇头:“我已经很久没去了。”看了会儿教堂,忽然跳到白路背上:“走。”
丽芙心里藏着太多事情,却是不跟人说。白路本来想劝来着,可一想自己不也是这个德行?只好闷声继续前进。
从两点半走到三点,街边有张长椅,丽芙说过去坐。白路摸摸椅子:“坐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