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好几个地方在起楼,不是咱的吧?”白路问。
“不是,是当地村民在建旅馆。”刘晨问:“咱不能把那片地方买下来么?租下来也行。”
白路说:“道两边已经全是咱的,再远一些,他们愿意盖楼就盖吧,管不过来。”
刘晨说:“大上个月,当地干部来了,说是想在附近建个农贸市场,把这片地方的资源好好集中一下,孙叔没同意,说咱们不参与。”
“没必要参与这种事情。”白路刚说完话,外面响起枪声,听着很远,好象谁在放鞭一样。
声音太小,白路没有注意。刘晨皱了下眉头说:“又有人进山打猎。”
“打猎?”白路往响枪的方向看,有林子和防护网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刘晨问:“你不知道?”
“知道。”白路说。他当然知道有人进山打猎,不过光明正大的动用枪支,还是第一次遇到,问话:“警察不管么?他们动枪了。”
“不知道。”刘晨说:“上个月差点打起来,有四个青年进山打猎,王哥他们去护林子,也是保护防护网,发生冲突,对方都开枪了,差点打中王哥。”
“然后呢?”白路问。
“然后就走了,他们说让咱等着,让咱这老虎园子开不下去什么什么的。”刘晨说:“就是王哥挺憋屈,为不惹麻烦,硬是忍了。”
“上个月?”白路思考一下说道:“以后再有这样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
“那会儿想告诉你来着,一看时间,你那面是凌晨,就算了,告诉铃姐,铃姐说她来处理。”刘晨说:“这样的时候比较少,一般就是咱们一出人,他们就跑了,那次是例外。”
是例外,敢对着人开枪的人确实不多。可这种例外导致的后果实在危险,只要一个不对,就是生命做代价。
白路问:“来咱这里偷猎的人多么?”
“倒是不多,他们都往东走,那里是连起来的山,不过经常有人乱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咱这里。”刘晨说:“李教授说咱这地方太大,才经常有这些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