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海安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裴仁会死掉，他不能有事。
医生递完账单见对方去付钱了。打了个哈欠，都已经这么晚了难怪好困。
里面帮衬的护士收拾好手术室。出来见到站那打哈欠的医生，好奇问：“张医生，那孩子有钱缴费吗？”
“唔，应该有的。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大概也是偷的。”
不偷，这么小的孩子家里人谁会放心让对方大半夜出来还是为了一条蛇。
护士惊讶捂着嘴，“原来是小偷。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张医生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说：“管她偷的还是抢的，能给钱就行。何况那蛇根本就醒不过来，我们也没费力气治疗一条死蛇，压根就是白捡一笔钱，”
“张，张医生……”
“啊？怎么了，没事我回值班室了。”张医生看着护士满是尴尬看着他身后，回头看到去交钱的孩子不知道什么站在他们身后。
被孩子眼神盯着冷不丁张医生心底为刚刚的话有些心虚，他准备说点什么为自己打气。
“我，我说的可没错，你就是一个小偷！抱着你的蛇走，不然报警抓你。”
海安听着对方毫无歉意甚至理直气壮的话，脑子里乱哄哄的，异常暴躁。
对方说话的声音真是吵，
想要撕碎掉。
完完全全撕碎他们这些讨厌的人。
护士觉得这个孩子令她有些害怕，她躲藏在张医生背后，小声和对方说：“张医生，我怎么觉得这个孩子怪可怕的，让她赶紧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