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强说不清自个儿咋会这么想,却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也就是媳妇儿生的是个闺女家,要是个臭小子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给他准备中外各国多种口味的奶粉。想喝母乳?做梦去吧!
连自家孩子的醋都照吃不误的,许副厂长你的牙还好么?
事实上,许副厂长的牙有没有被无止境的吃醋酸掉无人得知,倒是他此刻的心情绝对郁闷+n级倒是真的。只因为小屁孩儿的存在彻底的激发了他家媳妇儿的羞耻度。说啥也不肯陪他白日宣那个啥了。
甭管他如何的软磨硬泡,人家就一句话:不成,这会儿是白天,而且孩子还在呢!再说。再说他们是在厂区里呢!
外面儿人来人往的。玩意被撞那个啥破,以后可怎么做人呢?
说起这个淑惠就气,都怪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生生蛊惑得她忘了时间地点。差点儿就陪着他一起疯了。
给许副厂长郁闷的哟。好想问问她:刚刚也是白天。而且比这会儿还白呢,你怎么不说?再说个俩月的小屁孩儿而已,她懂个啥呀!
至于会不会撞那个啥破的。许副厂长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绝对不可能。准备干坏事儿之前,他就把门反锁、连百叶窗都拉上了。绝对做到三百六十度防护无死角,所以来吧,媳妇儿,没关系的。
淑惠怒目,不理那个为了满足那啥全没有半点儿节操的。
许副厂长见媳妇儿态度坚决、目光坚定,没有一星半点儿被游说的可能性。也只好悻悻地洗冷水澡去也。一边儿走一边儿在心里合计着:小样儿的,白天不成是吧?那哥就暂时放过你,等着黑了天、孩子睡了觉的!
至于天黑之后某只狼到底有没有吃到肉除了他们自个儿外没人知道,倒是许副厂长第二天没有上班,在家照顾孩子,副厂长夫人淑惠听说是一觉儿睡到了下午。
而且那天许副厂长据说笑容特别灿烂,热烈程度简直比过九月天空上那一轮骄阳。见谁都带着满脸笑意啥的,是让人心情愉悦来着。可您也得分分是个啥情况不是?总不能因为您心情好,就丝毫不顾及旁人的感受吧?
比如说有犯了错的员工,正心怀忐忑的生怕您一个从严处理搞不好就又是批评又是罚款。可您倒好,啥也不说就一个劲儿的笑,整得人家心里直发毛你造么?
心情好,不打算计较她你直说啊!整得小职工哇地一声吓哭,还以为错误太大您都不稀得说了。忐忐忑忑的纠结了好久,就怕月底开完了工资后会听到这么句:你的表现实在差劲儿,许副厂长说了,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终于扑倒了自家媳妇儿,许国强的心情极度愉悦。即便是媳妇儿坚持让他干那个连芝麻都算不上的村官儿,他都心情愉悦的接受了、半点儿也不排斥了。
不过看着几个想着竞选的人家如八仙过海般的各显神通,他倒是稳坐钓鱼船般的分外淡定。只是每周一次的例行会议上很是随意的说了句,不然乡亲们还真不知道许副厂长居然也有争当村官儿的打算。
可是你丫的就在例行会议上随便儿的说两句啥的,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的,让我们咋好把选票投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