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想得再多也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如今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把握现在,创造未来呀!
这么一想,淑惠觉得整个人都陡然轻松了不少。那种感觉就好像负重而行的人。长途跋涉后陡然卸下了肩上的负担一般,瞬间轻快的感觉实在舒畅无比。
果然,心灵自在才是真的自在呀!
打从上辈子被自家丈夫几十年如一日的宠溺、呵护感动,决定要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之后。愧疚这种情绪就如同包袱一般被淑惠自主自动的背负在了自个儿肩上:看着人家母子和谐其乐融融的,淑惠就会后悔没有和逝去的婆婆搞好关系,让丈夫在中间左右为难的。
瞅着人家乖巧的女孩儿、帅气的男孩儿啥的更是一边儿眼馋得流口水,一边儿无尽后悔啥的。要不是她各种折腾。怎么会害得丈夫辛苦打下的大片家业连个正经的继承人都没有?
虽然许健许康两个侄子也很是可爱。又对着她们两口子十分孝顺。可到底羊肉贴不到狗身上,别人家的孩子哪里有自个儿生的来得血脉相连呢!
甚至连许国强的病,淑惠都归咎于自己。认为要不是自个儿娇生惯养连种地这样的基本农活儿都做不来。许国强也不会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而拼命的打工、创业啥的。
积劳成疾,那不就是生生累的么?
越是愧疚,就越是想要弥补,也越发的小心翼翼。
所以在重生之初。淑惠就把发家致富这么男人的事儿从许国强那里抢了过来。从被各种宠溺的富婆阔太太自动转化成为生计和丈夫一起打拼的励志小媳妇儿啥的,可不就是为了尽快改善生活。防止丈夫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而废寝忘食的拼搏而再度的积劳成疾么?
就连迎风都能流上半天泪,换着法儿和儿媳妇争夺儿子注意力,不惜撺掇儿子媳妇儿干仗也要压服住儿媳妇儿。以此来保证自个儿婆婆超然地位的许老太太,淑惠都极力忍让。就怕因为自个儿的原因让人家母子再度疏远啥的。
要不是许老太太百般厌恶小恬恬,在淑惠怀孕的时候就想着通过b超做性别鉴定然后去女存男;生下来之后又如川剧变脸般对不在期待中的小恬恬冷漠得彻底。
孩子没满月她做奶奶的就打算把她送给许国翠啥的,还想着收缴了她们小两口儿的钱财来逼迫她们要二胎。不然就要把属于她们的钱财给大孙子……
一次次的触碰淑惠的底限。说不定这会儿淑惠还顾忌着自家丈夫的情绪,委屈自个儿做个受气小媳妇儿呢!
得到了媳妇儿支持。许国强满脑子想得就是怎么样大干一场,让贷款这只带着租金的老母鸡下出更多的蛋来。
可琢磨来琢磨去的,他也没想出个比较可行的方案来。
拍了拍有些混沌的脑袋,许国强决定不再为难自己。还是把选项目这么高难的事情交给自家媳妇儿好了,反正她目光一向精准说干什么挣钱那就没有不准的。
他就安心做个磨道驴——听喝就好!
到时候媳妇儿指哪儿,他就打哪儿,两口子一个指挥一个执行的。配合默契了,还怕挣不到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