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兰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一板。语气郑重:“唐婉,你真不愿意放过孙家?”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她不愿意放过孙家?孙家的案子不是她告发,也不是她审理,不是她害人。当然也不是她能救人的,就她与孙家和孙妙兰的交情,真谈不上救人!
“我没办法!”唐婉简明扼要地回了句。
孙妙兰脸色一白。然后转靑:“唐婉,我恨你!要不是你我能嫁到张家!我与清河郡王家的二公子前年定亲。可是现在,我不可能嫁入张家了!虽然我之前对这门婚事也不满意,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我表哥,但是,不想嫁和不能嫁是另一回事,唐婉,你害我不浅!”
唐婉诧异地看向孙妙兰,没想竟然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孙妙兰有张家二公子定了亲,现在被退婚了?孙妙兰喜欢她的表哥蒋成碧?话说她之前就觉得孙妙兰对蒋成碧不同寻常,原来是喜欢他啊!
孙妙兰这么坦率地将这话跟她说了,可是这样的心里话她为什么要跟她说呢?
“我不知道你与孙家的关系,对你与你表哥的关系也不清楚,你不必与我说的!”
孙妙兰激动了,一拍矮榻:“唐婉!你不要推脱关系,你说这些事情与你无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唐婉莫名其妙,这人的大脑回路怎么与正常人不一样?亏她还以为孙妙兰只是脾气大,人其实不错,当初他们一起整汤京那是不挺有默契的,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怎么不要脸了?孙妙兰,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你怎么能乱咬人!”
唐婉也不客气,直接隐喻孙妙兰是狗。
孙妙兰听出来了,气得胸脯不住地起伏:“要不是你入股平安商行,赵士程会参孙家,会抓住张家不放?你竟然说跟你没关系?”
唐婉眯着眼,她只是给曹子辛写了一封信当天就遭到刺杀,虽然后来证实是赵璩,可赵璩、张浚、孙家是一条船上的人,她受了委屈为什么不能还手?难道她就该死?!
这话她不想与孙妙兰说,就孙妙兰的逻辑,孙家如今这样危机的情势她怎么也不会认为自己错了,唐婉冷冷道:“跟我没关系,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以后要是还为这件事找我骂人,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我还想不客气呢!”孙妙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唐婉:“你不就是仗着自己仗着一张漂亮的脸,手段卑劣地勾引赵士程,要不然以你弃妇的身份人家会看上你?”
孙妙兰满脸鄙夷:“你在我面前嚣张什么?耀武扬威的样子给谁看?唐婉你跟赵士程睡过吧?啧啧!以色侍人,你也不害臊!”
“你放屁!”唐婉脸上胀得通红,怒的!
“孙妙兰,你找打!”
“哈哈!”孙妙兰大笑,指着唐婉道:“你生气了?戳中你的痛处了?你做得别人说不得?唐婉,真应该让被人看看你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你平日的温婉冷静装给谁看,谁不知道你骨子里是个放~荡之辈,不然你前夫为什么要休你?”
很好!唐婉站来来,走到孙妙兰对面,冷冷盯着她,一双眸子射出慑人的寒光,缓缓举起素白的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