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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曦的声音冰冷傲然，淡漠的听不出半点情绪。
“是，你配不上帝妃的位置。”朱雀梗着脖子，压下心中的怪异感。
“帝妃？”九曦把视线转向九夜，拖长的尾音让九夜知道，这下子，她是真的生气了。
九曦不想听到无谓的辩驳，既然他是兽帝……
“你别说话！”九曦打断了九夜想要开口的解释。
心沉了沉，自己并不稀罕什么帝妃，可是兽帝是紫九夜的话就又都不一样了。
九曦看见朱雀低头不语，再次开口：“你觉得谁能配得上，又如何能配得上？”
“世间除了她，没有人能配得上帝妃的位子。”
朱雀扬着头颅，前所未有的崇敬，似是膜拜最高贵的神明。
帝妃，帝妃……
除了她，除了她……
朱雀的话似是魔音一般在九曦的脑海中回荡。
夜是兽帝，是兽帝……
有了帝妃，有了帝妃……
是何意思？
九曦双眼茫然，酸酸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