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萧翊珩给了他的一万块,看起来至少有一段时间不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实际的情况是,祁硕拿了五千先去还信用卡,给爸买营养品补身体外加两千生活费,今天还装大爷请相亲对象吃饭,两个人就花五百,尼玛这在上辈子别说五百,他花个一千都不见心疼的,可现在……这就是血泪史啊!
最最最重要的是,祁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欠出来的,试探了爸,好像他也不知道,于是祁硕好几天都心里忐忑,这事会不会是他暴露的□□?如果到时候被发现此祁硕非彼祁硕,他再装失忆还来不来得及?
祁硕花了30多块钱打车回了家,整个昏暗的大厅,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感觉得到,他打开灯,在卧室找了找却发现爸不在家,他瞬间心就被抓紧了,掏出手机打电话。
‘嘟嘟嘟…’响了好久,直到最后一声才被人接起。
“爸,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在家?”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祁硕等得着急,又叫了一声爸,祁父这才叹了口气,说:“小硕,你忘了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吗?”
“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恨她的绝情,不记得倒也正常……其实谁不恨呢,但你爸死心眼啊,恨她也爱她,小硕,爸答应过你每年也就这几天时间会去看看她,陪陪她,其他时候绝不提及。”
挂掉电话,祁硕已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他以前的家庭很温馨,爸妈很恩爱地认真过好日子,现在的新家,似乎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没切身感受过自然没有那种痛苦的心境,可面对这个相处了快三个月的爸,他多多少少开始心疼了。
所以今天,综合全部发生的事情,祁硕心情不佳,早早的睡了觉,可萧翊珩,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因为他发现祁硕竟然熟悉车,就在那段折返的路程,祁硕为了让他停车,俯过身体来转动方向盘,手法很熟练,并且开启了汽车尾部的刹车灯以示警示。
这、这是祁硕?认识他十多年,明明连汽车音响都不知道怎么打开,现在会玩方向盘、会开尾灯?
萧翊珩想起张扬喝醉酒跑来找他的那晚,张扬说‘你没发现他的变化太大,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祁硕’,原来,真的是变化挺大的。
或许对这样的变化喜闻乐见,所以萧翊珩身在局中,没考虑过这样的变化是否合理,现在看来,好像真的很怪异……萧翊珩不愿再过多猜测,他给张扬打了个电话。
“帮我留意一下祁硕,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通知我。”
“不对劲?”张扬被挑起了兴趣:“你指的是观察硕是否有变弯的可能性?你死心吧,从咱硕对宁小贝死心塌地的态度来看,绝对笔直得如同落叶松,阿翊,你还不如观察观察我,可直可弯,弹性适中。”
萧翊珩笑了,随即黑了半张脸:“你今天没喝酒,别给我说胡话。”
张扬:“ok,回归正题。你要我监视硕,那好处呢,我可不爱干吃亏的事。”
“找我要好处?好处就是,我当上总裁后,把半条命搭进公司扩大经营,在年底分红的时候,能让你爸的钱包鼓一点,你能多到酒吧鬼混一圈。”
萧翊珩上个月开完会,和张杨的爸聊了点私事,很恰巧知道了张扬现在一个月工资五六千,每个月还从家里拿一万块的零花钱:“张扬,你说我要不要跟伯父提一提,这零用钱什么的,真没必要,还不如拿去养条狗还能看看家。”
“萧翊珩,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