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席梦思大床上,祁硕开始想念自己家里面的硬床,真是这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修炼成了受虐体质,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所以得了一点甜头他就乐得要死,这甜头当然是箫翊珩给他的,今天他用原主的口气跟他说了那么大段话,虽然对方回答‘随意’二字,可停在祁硕耳朵里,这就是道歉后的和好啊!
于是他难得睡了个好觉,可是大半夜的,似乎听到客厅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响动,吵得他睡不着了,爬起床摸出客卧,却没有发现人影。
祁硕趴在门沿上,揉了揉眼睛准备回去接着睡,却在转身时无意瞄到阳台上一片黑漆漆的东西,他捏了捏大腿,力度没控制好真心肉疼,但同时也清醒了,那月光懒洋洋洒在的是箫翊珩身上。
他来到阳台上,站在了箫翊珩的身后,闻着淡淡酒香,看到的却是落寞的背影!
箫翊珩单手扶着栏杆,细细品着红酒,如果不是大半夜,祁硕或许有心情陪他体验这种小资情调,可问题是,他很困,很困!
“现在什么时间了?”祁硕双腿已经半弯的扶着墙壁,一副死撑的表情,那双死鱼眼怎么看都是败坏心情。
箫翊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回答:“凌晨两点。”
“这么晚,你还有心情在这品着红酒晒月光,不愧是萧总,好雅致。”
“明明眼睛都撑不开了,还出来干嘛,回去睡你的觉!”
“哦……”祁硕张合着嘴,具体有没有发出声音他已经不知道了,只是凭着最后一丝意识转身抬腿,往里屋走去,可才两步路,箫翊珩叫住了他,目的是找他聊天,那是未来媳妇啊,祁硕就是闭着眼睛这天也地聊是不。
于是,他又摸出来了,这次他没有趴在墙壁上,而是找箫翊珩借了半个肩膀,直接挂了上去。
祁硕这个时候其实已有六分清醒,所以他丝毫不大意地吃了把豆腐,哈哈,机会不多,错过了就没了。
而箫翊珩还真是找他聊天来了,可奈何他的上眼皮如此热爱下眼皮,主人祁硕实在不舍,便由着他们想杀相爱,所以那乱七八糟的聊天,他能说那就跟念经一样么,越听眼皮越沉。
“祁硕。”
箫翊珩叫了他一声,没得到回应,却自嘲了一番,跟这头睡猪说这么多他也听不到了。
以前想说却不能说的话,此时却想诚实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