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静谧了,下一秒张振迎来更凄惨的声音:“哥,我的哥,我叫你亲哥还不行吗,你就忍心看我们公司上下员工都忙得跟条狗一样吗,不对,这完全是比狗还悲催一万倍!”
祁硕咂巴着嘴:“我又没看到,何来忍心不忍心。”再说了,这真不关他的事啊!
张振被这句话噎到了,一时不知道是进是退。
祁硕思索了好一会,想到张振估计是打着找自己去安抚萧翊珩的主意,便提了个建议,对方阴嗖嗖地回复:“这确定不是另一种死法?”
“试试咯,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情况总不会比现在还差吧。”祁硕现在的状态有点没心没肺,反正到时候到时候萧翊珩要真生气起来,自己也能躲得远远的,倒霉的反正是张振。
“好,死就死吧,你的这个建议我接受了。”
“嗯。那啥,再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滚蛋!”
然后被对方突然挂断。
擦—用完就扔,老子又不是套套~
祁硕蹭着天还没黑,出门去了萧翊珩的公寓,意料中的不在家,索性他早在不久前就托张振给偷偷配了把钥匙,所以进门什么的丝毫无压力,反倒动作熟练得跟自家人一般。
到厨房看了看冰箱,发现只有一颗可怜的白菜和火腿,再看时间还不到八点便出门去超市买了点菜,打算亲自做晚餐。祁硕做菜的天赋不高,不过好歹也给自己做过几年吃食,所以勉勉强强算得上家常味道,要让他再做好吃点,那是打死也没能力了,所以萧翊珩一回家就看到围着围裙,端着陶瓷碗从厨房出来的身影。
感觉很奇妙,好像夫妻间的正常模式,老公一下班就能看到家里微笑等待着的老婆,还吃到喷香的饭菜,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萧翊珩甩开这种想法,边脱外套边问某人:“我的秘书用着还顺手吗?”言下之意是,什么钥匙啊,行程啊都是张振私下提供给你的吧!
得亏祁硕长了张不要脸的皮,此刻他还能笑眯眯地说:“啊,用着还行,除了有时候话太多,把不该说的都透漏给我了,就拿今天来说,他居然还告诉我你最近忙着把员工的全部价值给压榨出来,……哈哈哈,这不很正常,谁让你是资本家,吸血有意健康嘛!”
“祁硕,你的脸皮还可以再厚点。”
“嘿嘿,我还在修炼中,不急不急,先过来吃饭,肚子饱了你才有力气冲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