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去了工地,那些工人乍一见来了个小妹妹都惊讶欢喜,一堆人围着她指教。
这小若就甜滋滋地道谢,我爹说别墨迹了,开始工作吧。
我就带小若去搬砖,一过去就瞅见胡威了,他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我说你被揍了啊,他点点头:“妈了个巴子,我娘都没这样打过我,我爹太狠了。”
小若很惊奇,胡威就疑惑:“这娘们谁啊,来搬砖还打扮得这么靓,搬个锤子啊。”
小若当即不爽:“你是谁啊,说话那么难听。”
我给他们相互介绍了,小若压根看不起胡威,那个老胡则分外喜欢小若,一个劲儿教她如何搬砖,看得胡威醋劲大发:“还说是我爹。”
那一天就闹腾惨了,虽然很多工人都帮着小若,但她实在太弱逼,最后直接累趴下了。
我戳了戳她:“死了没啊,要不跑路吧,我带你跑。”
她冷冷一哼:“我才不跑!没骨气的男人!”
我和胡威有一块没一块地搬着,小若则挑战手推车,结果自己折腾自己。
我爹看我们听话,就开车铲车撸了过来:“上车,让你们凉爽一下。”
我和胡威赶紧跳上了铲斗,小若半响整不明白,我说你上来啊,瞅啥瞅。她就爬上来了,小心翼翼的:“这个东西不会掉下去吧。”
我和胡威都坐铲斗上吹风,小若蹲我旁边,跟小猫似的。
那些工人停了手上的活,擦着汗水笑着:“老赵,动起来。”
我爹就开铲车到处跑,铲斗到处转,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一千零八度,使劲儿了折腾。
小若惊叫连连,一股狂风都吹乱她头发了。
我侧头一看,眼斜斜开口:“你抓我裤裆干嘛。”
她一怔,忙松了手,又气又羞,而且不知该抓哪里了,只好攀住铲斗,跟只壁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