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喽啰结成了七八个盾阵,骠骑近卫的箭雨还在不断落下,但喽啰的伤亡却少了很多。骑射的最大弱点,就是攻坚能力不足。
“看见没有,他们不行了,上,跟我上!”
管亥纵声大吼。喽啰们也是齐声欢呼,看见这边动静。不少溃兵都停下了脚步,他们也发现敌人不是很多了,如果聚集到大当家身边,也许……
“架弩!”摇摆间,北疆军阵中传来了一声号令,乱箭停止了。代之的是风雷之音。
“崩——崩——崩!”强弩松弦的声音,跟战鼓没多大区别,当这种声响连成一片的时候,带来的只有死亡的气息。
“嘭!嘭!”
“咔嚓!”
“啊!”
……
强弩的攒射,连军用的大橹都能摧毁。何况贼军用的普通木盾?在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攒射下,贼军的盾阵破开了一大块,往中间塌陷进去。
不等管亥再发号令,黑暗中,一骑快马全速奔驰而来,马上的骑士吼声如雷:“东莱太史慈在此,贼酋还不速速纳上命来!”
话音未绝,一人一骑已经顺着盾阵塌陷处,冲入了管亥的阵势,枪戟掀起了新的死亡风暴!
管亥和太史慈都是东莱人,是名副其实的同乡,然而此刻,他却一点都没有看见同乡的喜悦,满心里都被震骇和怒火填满了。
太史慈太凶悍了!
他把部属甩在身后,一个人冲了进来,虽然如此,但他这一人一骑的破坏力,全然不亚于一整队骑兵。
太史慈的战法相当罕见,他左右手各持一件兵器,枪戟合璧,在奔马上同时挥舞起来,只见寒星点点,戟刃翻飞,如同一股不断变幻方向的龙卷风似的,将所过之处搅得一片狼藉。
还没等管亥想好要返身接战,还是继续追赶北疆骑兵,太史慈已经以不可阻挡的态势,一口气冲到了方阵中央,肆意屠杀起管亥军中极其稀有的宝贵的弓箭手来。
在枪戟合璧形成的旋风下,那些来之不易的弓箭手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血泊中,管亥大怒,他扬刀怒吼:“小的们,先随我围杀此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