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白青洛來的时候,她就醒了,只不过想到自己误会了他,还痛骂了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所以只能选择装睡!
将灵符放在掌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鼻息深深一嗅,那股龙舌花香愈发浓郁。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要是她再拒绝,岂不是显得很不近人情?
莫筱苒暗自一笑,将灵符的红绳圈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下方吊着的袋囊塞入白色亵衣的衣缝,拍了拍,这才翻身下床。
清风在凤栖宫外凭着灵敏的眼力,将莫筱苒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在眼底,暗暗松了口气,还好皇后沒有拒绝主子的一番心意,可是,转瞬,他又无力的叹了口气,这两人真的有必要把一件简单的事,弄得这么复杂吗?
送礼物,送得像是在做贼,而收下的人,更是收得无声无息。
清风觉得他永远不会懂这两人的心思了。
早朝时分,雨终于停了,泥土含香,透着一股雨过天晴后的清淡香味,连空气仿佛也带着一股纯净的味道。
莫筱苒穿着紧身的长裙,在凤栖宫外的桃花林中打太极,她看似单薄的身影却暗藏着不易察觉的力量,一招一式虽缓慢,却有拨千斤的浩瀚。
半个时辰后,收功更衣,去慈宁宫请安,看着殿内的莺莺燕燕,莫筱苒只觉得这日子沒法过下去了,每天六点起床,八点请安,十点回凤栖宫,十二点用膳,这么规律且如同苦行僧般的生活,正在折磨着她的耐心。
回到凤栖宫,便看见李泉站在拱形月门外,张罗着几个太监,往里面抬着什么东西。
莫筱苒眉心一跳,嘴角弯起一抹盈盈的笑容,带着小竹信步走了过去,“咳!”
李泉被身后的咳嗽声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在见到莫筱苒时脸上的笑愈发殷勤,打了个千,禀报道:“皇后娘娘,皇上方才下朝见御花园里的夏花开得正艳,吩咐奴才往各宫送來一株好生养着。”
他一时的附庸风雅,却要她來买单?还要好生养着?
fuck!以为她是花匠吗?
莫筱苒眼眸微微一闪,却笑着点头:“劳烦公公了,若是见到皇上替我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