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就走是不是?”
少女无辜地点点头。
银发男人把面具卡到侧面,像是得到解脱般深呼吸一口气:“你喜……”
阿凯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手叉着腰,另一手举着捞金鱼的网,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慷慨激昂地说:“在这个美好的节日里,作为我此生唯一的对手——卡卡西,来场捞金鱼的比赛怎么样?输了的就倒立学狗叫绕木叶奔跑一百圈啊一百圈!”
卡卡西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视了阿凯,转头问鹤云:“你喜欢哪条?”
鹤云看看没什么干劲的的卡卡西,再看看活力十足的阿凯,捂脸说:“都想要。”
卡卡西很想遁身离开:“那别捞了,走吧。”
“哎我错了我错了……”少女识趣地收起玩笑嘴脸,扫了一眼水波粼粼的池子,正色道,“我要那条。”
鹤云指的是一条黑红渐变的鱼,没什么其他特别之处,就是鱼尾特别大,游起来的时候如同轻纱般飘逸。
“好!那这次比赛就定为谁先捞到鹤云桑看上的金鱼谁就赢!”阿凯并没有因遭到卡卡西的冷眼对待而丧气,自说自话地定了比赛规定后撸起袖管开始追捕金鱼。
手法简单粗暴,池子周围溅出一片水花。
卡卡西虽然懒得搭理他,但答应了鹤云替她捞金鱼,于是也认真地捞了起来。
其实捞金鱼这个不算技术的技术活对卡卡西来说并不难,但是如果旁边有个碍手碍脚又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在那就另当别论了。
比如在等金鱼好不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魔爪把它吓跑了。
再比如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网住的鱼正往回带的时候,飞来横网来夺却又把挣扎的金鱼送回池子了。
……鱼没捞到,倒是收获了一堆破掉的渔网和老板愤怒的眼刀。
这年头做个生意不容易,这俩人是来砸场的吧?
总之,不论过程多么艰辛,卡卡西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郑重地把装着金鱼和清水的袋子交给了鹤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