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哭笑不得,像是给一只炸毛的小猫咪顺毛般揉了揉少女的头:“我只知道医生告诉我要给你吃清淡的才有利于伤口的愈合哟。”
鹤云还是不想喝白花花的淡粥,刚准备找个“今晚不饿”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转念灵光一闪,一副网开一面的样子扬起下巴:“你喂我就喝。”又努努嘴伸出食指比划,“就喝一碗。”
卡卡西:“……别任性了。”
“那不喝了,饿死拉倒。”
卡卡西不为所动。
鹤云嘟起嘴,自言自语般地说:“啊,死了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吧,真好,他们可不会让受伤的女儿挨饿呢,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过的这种日子,一定得伤心死了……”
“脸转过来!”
鹤云扬起得瑟的笑容,转过头张大了嘴巴:“啊——”
银发男人舀起一勺米粥,放到面前吹了吹——也不知道从口中吹出来的气能不能穿透面罩,然后送入少女嘴中。
立刻遭到了鹤云的抱怨:“一点味道都没有啊卡卡西!你就不能放点盐吗!”
卡卡西瞪着无神的死鱼眼看着她:“要吃清淡的啊少女,吃清淡的。”
“这也太淡了!还不如病号饭呢!”
“你要快点好起来哦,来,张嘴。”
“我明天要吃有味道的啦!”
“好好,最后一口。”
在木叶第一技师半哄半骗下,鹤云喝完了整整一锅粥,摸了摸胀鼓鼓的肚子,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说了只喝一碗的喂!
鹤云咬牙切齿恨恨地说:“卡卡西,你太狡猾了。”
卡卡西笑得万分无辜纯良:“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