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热水器怎么会关掉。”
又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楼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好把疑问吞进肚子里回到浴室继续洗澡。
“今天真是奇怪啊……”
鹤云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拉着雏田,一口气跑出几十米开外后才停下来,揉揉屁股疼得快要哭出来:“谁那么缺德把西瓜皮丢那儿的……疼死我了!”
雏田也内疚得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把它丢掉的……”
鹤云缓了口气,在雏田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又往鸣人家走去。
“鹤云你还要做什么?”
“我怕刚才那下火力不够,不保险,还需要做一件事。”
“还、还有?”
雏田刚想开口劝说就被鹤云打断:“闭嘴。我都成这样了,鸣人要是不生病的话我这些伤岂不是白受了?”
一直到半夜,鹤云和雏田都埋伏在鸣人家楼下。
经不住困意的雏田倚在鹤云的肩上快睡着的时候,被她一个喷嚏打醒了,揉了揉沉重的眼皮问:“几点了?现在要做什么?好困啊……”
鹤云眼中闪过精光:“时间差不多了,雏田你在这儿等着,等我出来了咱们就往家跑。”
不等雏田继续问,鹤云再次翻上了鸣人家的窗台,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虚掩着的窗门。
鸣人躺在床上打着鼾。
鹤云借着月亮的光亮走到床头,捏住两头的被角,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往下掀,让鸣人整个身子都暴露在空气中。被子被褪到脚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把被子轻轻丢在了地上。
然后回到窗边,把窗门开到最大。
做完这些,鹤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探头往楼下看了看,确认地面上没有东西后,轻盈地一跃。
雏田听到动静,看见鹤云竖起食指和中指冲她比了个“V”字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依言往家跑去。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