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像被翻了一页般过去,朝阳将至。
鹤云醒来的时候感觉得像是被揉成一团扔进了箱子里关了一夜——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
卡卡西轻松地活动活动筋骨,无不幸灾乐祸地说:“以后要乖乖听老人话才不会吃亏哟。”
虽然是被嘲笑了,可鹤云却不闹不怒地收拾起帐篷的残骸,也不与银发忍者唇枪舌战。怎么算自己也占到了便宜,这点苦头算什么?出来混嘛,总是要还的。
不过浑身酸痛也就罢了,肚子也隐隐约约地胀痛起来。
鹤云背上包,神色如常:“走吧。”
“……这种东西就不要带上了!”
去掉了笨重的包袱,照理说两个人脚程应该加快许多才是。可卡卡西三番两次回头时,鹤云都远远地落在后面一大截。
“再不快点今晚又睡野外了。”银发忍者转过身,无奈地提醒道。
距离太远,看不见鹤云脸上的表情,只见她抬了抬头,一声不吭地追了上来。
“你怎么了?”待鹤云走近后,卡卡西发觉她的异常出声询问。
鹤云微微弓着背,似乎这样能减轻一些疼痛,虚弱地小声哼哼:“没事……”
少女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下唇被紧紧地咬出了两道牙印。早上的气温相较正午还算凉爽,可鹤云大汗淋漓的样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鹤云摇摇头,在卡卡西怀疑的目光下捂着肚子,脚步虚浮地往前走。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步走到鹤云前面,蹲下了身,偏偏头说:“算了,我背你吧。”
鹤云迟疑地看着他:“你背我?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