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用不容动摇的语气平缓地说:“麻烦您了。”
“我拒绝!”鹤云急忙拽住红莲的衣角,恳求般地看着她,“不用管我,你快治卡卡西!”
红莲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银发忍者,半饷动了动红唇,不知是在回答鹤云还是卡卡西:“如你所愿。”
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你治卡卡西啊!”鹤云还想抓着红莲说,被卡卡西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听到银发男人有力的心跳,绝望感仿佛抽去了浑身的力气,泣不成声,“求求你了,不要管我,真的……”
卡卡西默默地拍着鹤云的背。
过了一会儿,红莲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出来,弄弄的药香味顿时在屋子里弥漫。
“我再最后问一遍,药只有一碗,你们商量好谁喝了吗?”
“给她。”
“卡卡西!”
“很好。”红莲毫无征兆地一仰头,把整碗药水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喂你……”卡卡西惊愕地瞪着她。
“对不起。”红莲抹了抹嘴角,苦笑着说,“我骗了你们。”
胃里瞬间有种翻江倒海的疼,红莲吃痛地咬着下唇,死死地用手抵着腹部。
眼前一片发黑,混沌中,似乎有个光点在慢慢靠近。红莲眨眨眼睛,努力地想看清那一团模糊的光。
啊,看清楚了。是辉树啊。青年似乎还在向她挥手。
红莲感到有凉凉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床上还平平整整地放着明天婚礼上要穿的白无垢,二十一岁的红莲坐在房间里,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