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出诊的日子。红莲找到了父亲,主动请缨:“父上,这次我替您去吧。”
辉树听说了以后第一时间冲到了里奈家里。
“我已经答应你了,你……你还要怎样!”
红莲觉得辉树变得很陌生。
原来自己在他眼里,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嗯,我就是这样的。”
明明只是想看看她身体情况怎么样。
“你知道吗?我刚喂她吃下了毒药。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要解毒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采些连翘就好了,怎么样,方便吧?”
明明是专门替里奈调制出来的补药。
“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心还在一起,显得我特别可笑。”
明明已经打定主意让大名撤销赐婚了。
后来辉树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得了,准确来说,是不想记得。
而在这之后,辉树竟安安分分地留在了她的身边。
一直到大婚前夕。
辉树端着一碗参汤来到她房间:“给你熬的。”他温和的笑脸再也没在红莲面前展现过,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和疏离。
红莲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辉树已经好些天没开口跟她说过话了。她将热腾腾的汤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一饮而下:“谢谢你,真好喝。”
辉树转身要走,红莲叫住了他:“你等等,后天……后天就是……”
“婚礼,我知道。”辉树不耐地打断她。
红莲还想说些什么,青年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时至至今,她也忘记当初想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