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鹤云惊讶之前,南理淡漠地说:“别说话,回去上药。”竟然连一句责备的话都不多说。
南理隐没在眼底的情绪鹤云看不懂。
……
在这之后,鹤云养了几天伤,待身体能稍稍方便行动时,又被分配到了厨房干杂活。总的来说,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
而对南理……少女也不再抱着强烈的敌视,更多的是生出几分好奇。
南理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小千,别发呆了,赶紧把清酒送去。”同在厨房工作的女孩子催促道。
“哦,好。”
悠长低沉的三味线声音从和室里传出来,纸门并没有完全拉上,开着约半指宽的缝。
鹤云在把酒送进去之前诧异地杵在了门口。
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看到有舞姬踮着碎步起舞,描金纯色的折扇在指间优雅地转动。而伴随着三味线和舞姿的……居然是黎歌温婉的歌声。
换个角度再往后面看去,有个面如冠玉的男人盘膝坐在桌前,时不时地啜一口酒,含笑的目光一秒都未曾离开黎歌身上。
黎歌不是很久都不接客了吗?能点到黎歌的单……这个男人什么来头哦?
*
草之国。
阿鹭担忧地望着面容略显憔悴的银发忍者:“又要去找了吗卡卡西桑,你这样子,身体承受得住吗?”
这些天来为了寻找悄声匿迹的鹤云,卡卡西耗费了太多太多精力。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找起来就方便很多了,可是还有一个阿鹭需要保护。
不知道信介是离开了还是悄悄躲在暗处,卡卡西第一时间带着阿鹭换了旅店,却又不敢丢下阿鹭跑太远,只有每天召唤出八忍犬帮忙搜寻,自己则小范围地在草之国周遭和旅店来回跑。
他并不是一个查克拉充足的忍者,这几日下来查克拉几乎完全透支。
“很抱歉阿鹭大人,作为一个忍者我没把任务放在首位。”卡卡西毫不犹豫地走到门口,眸色暗了暗,“但就算会遭到排挤和不理解,我也绝不会再做一个抛弃同伴的垃圾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