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活下去的她没出息地继续干活去了。
“小千,小千。”冬歌小跑着追了上来。
“嘘,你轻点。凉歌现在正准备找我麻烦呢。”
好孩子冬歌意外地没有行惯性道歉,而是认真地看着鹤云说:“你不能这么说妈妈桑,妈妈桑是个好人。”
“就她?假惺惺的,算了吧。”嗤之以鼻的不屑口吻。
冬歌摇了摇头,没再纠正少女的态度,但神色异常认真:“小千,黎歌和白祈少爷……是不应该相识的。”
冬歌说的没有错,黎歌是游女屋低贱的一名妓|女,白祈却是出生在花之国第一富商家的少爷,从身份上来说,这两个人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
是怎样相遇的呢?或许得从白祈小时候说起了。
白祈作为有钱人家的儿子,从小的生活完全对得起他的身份。
在战争的年代,许多人为了有上顿没下顿发愁的时候,他只需要烦恼自己想吃什么。多少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时候,他的穿着连被炉都不用进,连上学都是请的私人老师。
那时候,上学是其他孩子梦寐以求又奢侈的梦想。
而作为优越条件的交换,白祈也向父母交出了童年,印象里,他整天就是在学习如何经商,身边不乏玩具,却从未出现过孩童玩伴。
他不是没为童年反抗过。
“母亲,为什么别人可以在外面玩,我要算算术?每天都是学不完的课程,母亲,我也想跟他们一起玩。”
“说什么胡话。阿祈,你记着,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将来这所有的家产都是你继承。你还太小,分不清好人坏人,外面人心险恶,你可千万莫要被他们骗了。只有父亲母亲才是最爱你的人。”
这位打扮华贵的妇人似乎忘了一件事,她养的应该是有血有肉的小男孩,而不是无心傀儡啊。
也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从小被母亲过于强势的操纵,白祈在经商方面实在让人失望,完全比不上他父亲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一点半点。
失望归失望,好在他也听话,时间久了,家里也放弃了在他身上寄托的希望。于是白祈就成了所有人眼中成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也扶不上墙的烂泥。
没了繁琐的课程和母亲密不透风的看守,白祈逐渐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他们带着他泡澡堂,下馆子,还有许多从未尝试过的新鲜事,当然,所有费用也算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