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回到草之国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不停蹄地向之前的旅店飞奔而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无缘无故消失了那么久,卡卡西一定会急疯了。
等她到达旅店的时候,已经喘得连呼吸都是痛苦的事了。原先接待他们的婆婆不在,柜台当班的是一个看上去敦厚老实、肚子有些发福的中年大叔。
鹤云顺了顺气上前一边伸手比划一边问道:“大叔,请问大概这样高,带着黑色面罩,额头护额挡住半只眼睛,白色头发的男人现在在哪间房?”
“哎?我想想哦。”大叔认真地回忆起来,“好像是见过这么一个男人,可是他很早就退房走了,是不是还跟着一个女人?”
“退房走了?”鹤云不可置信地整了整眼睛,狐疑地问道,“你确定他走了吗?”
“是啊。因为对他的面罩和护额印象很深啊,确实是退房走了。要不我问问婆婆。”大叔是个热心肠,见鹤云如此急切,便反身喊出了老太太,将情况复述了一边。
老太太就是当天接待过他们的人了。婆婆一直挂着和蔼的笑容,听完之后也一起帮忙回忆道:“诶,是啊,他还带着个很漂亮的女人呢,很早就退房走了,婆婆我记忆力可是很好的哟。不过好奇怪,订了三个房间最后只走了两个人,是吧阿福?”
被点名的大叔连连点头赞同。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退房的?”鹤云的声音抖得有些不像话。
“大概是两周前吧,具体日子的话就不太清楚了。”
两周前。
推算一下的话,就是她消失的没几天呢。
他退房走了。
这个结论宛如一颗的重磅炸弹,毫不留情把鹤云炸得体无完肤。
大叔和婆婆嘴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鹤云却只感觉他们在动,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仿佛周遭的一切已经跟她无关。
她像只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撞上了行人也毫无察觉,惹得身后一片谩骂声。
不多久,阴沉沉的天先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继而很快转变成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鹤云浑身的衣服,风吹过,冷得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也找回了几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