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怒极反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鹤云桑跟我走。”随后她拉着鹤云不顾一切地往外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离这个让她厌恶至极的地方。
雪乃带着鹤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已经是在城郊的溪流边了。脚底是碧绿柔软的草地,头顶是清澄透澈的天空。
耗尽力气的少女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鹤云的体力要比雪乃的好一些,稍稍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也躺了下来。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沉默着。
金灿灿的阳光时不时地透过云间缝隙洋洋洒洒地落在身上。
也不知这么静静地躺了多久,鹤云寻思着雪乃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对不起。”看似一句道歉,其中似乎包含了很多东西。
鹤云坐起了身,歪歪头问道:“她是你妈妈?”
雪乃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过稍纵即逝,尽管心里千百个不情愿,但是血缘关系是怎么也切不开斩不断的。她胡乱哼了哼:“嗯。”
“你看起来很讨厌她。”是肯定句。
依旧是敷衍的语气:“嗯。”
“喂喂,雪乃。”鹤云不满地戳了戳身边女孩子的脸颊,见对方不理,又双手并用把雪乃的棕长发揉成了鸡窝,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说道,“也许我可能没资格说这个,可是啊,我觉得,你不该对她这样。”
“鹤云桑你根本就不懂!”一提到南理,雪乃像是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
见鹤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雪乃别扭地偏过头,语气微微放软了些:“你试过那种感觉吗?因为母亲是开游女屋的,所以遭到了所有人的孤立。小时候,那些大人都教他们的孩子不要跟我玩,明明就不是我的错,不是吗?”
“她也是有孩子的人,既然有,那为什么还要去伤害别人家的女儿?”
“我也不想自己的妈妈是这样的人,可是这不是我能选择的!凭什么把这一切都加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