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喝醉了?”鹤云不可置信地整了整眼睛,闪神片刻后又好像是了解了什么,一边走一边说,“嗯,我知道了。”
“不会有事吧?卡卡西老师。”
正在往山下走的鹤云脚步一滞,转过半个头,扬起个苦涩的笑容,用轻快的语调答道:“嗯,不会有事呢。”
很快就会解决的,什么事都不会有。
卡卡西醉意朦胧地趴在居酒屋的柜台上,第一次体验神经被酒精所麻痹是什么感觉。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架起了他的手臂,强迫他站起来行走。
卡卡西努力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酒精的刺激下只能看到摇摇晃晃模模糊糊的人影。双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如果不是有什么东西靠着,现在大概已经直接睡倒在地上了。
胃部是翻江倒海的恶心。
鹤云赶到居酒屋后,二话不说拉起了卡卡西。他不该出现这种地方。
拖着醉酒的卡卡西走在街上不是一般地引人注目。其实一个成年的男人在居酒屋喝醉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如果这个男人是旗木卡卡西,那真的是比暮久日更还罕见的事。
卡卡西作为长期霸占“木叶村女性最想嫁的男性”的排名第一,首要原因就是他是个滴酒不沾、谦逊有礼的三好男人。
围观的人群中有熟人惊愕地问:“卡卡西桑怎么会喝成这样?”
鹤云一边拍着卡卡西的后背,一边撑起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啊,可能是近期任务压力太大了呢。”
“这样啊,卡卡西桑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我会转告他的。”
等回到家里的时候,鹤云已经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的汗如雨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意念支撑着她架着比自己重了近一倍的男人走了那么多路。
轻轻地把卡卡西丢在床上后,鹤云低着头不停地捶着早已酸痛无力的肩膀。等她再抬起头时,竟然泪流满面。
肩上重量消失的刹那,她苦苦撑起的笑容也跟着一同垮了下来,所有的委屈涌上了鼻尖,那道名为“坚强”的防线终于崩塌,她崩溃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鹤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可是看到卡卡西这个模样,心就止不住的疼。
“总之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害自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