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有些头痛地挠挠头发,装作很无所谓地耸耸肩:“别那么大惊小怪啦,小伤而已。嘛,不用管,没事的……嘶。”耸肩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毫无防备地倒吸一口气。
鹤云嗔怪地瞪他一眼:“过分,怎么能不管。”一边说一边牵着卡卡西坐到沙发边,从沙发底下翻出了医疗箱。
“衣服脱掉。”少女站在卡卡西面前,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笑。
“是是是。”
脱下衣服的卡卡西半躺着靠在沙发上,尽管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鹤云的下半身,可他知道她正在瑟瑟发抖。
想想也是,鹤云既不是忍者,也没学过医术。而卡卡西这样的精英上忍,负伤回来的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最多不过是打斗时留下了淤青,或是一些细小的伤痕。
卡卡西伸手去拿棉花:“我自己来吧。”
“不行啦!”鹤云后退一步避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的声音还是听得出哭腔,“卡卡西前辈自己弄一定是瞎弄。”
说着她走上前微微俯下身,捏着沾满双氧水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上的砂石,皮开肉绽的样子让她不禁心惊肉跳,仿佛那口子划在自己身上一般。
卡卡西被少女特有的清香味道包围起来,怔怔地望着一摆一摆的发尖。
“疼吗。”
直到听见鹤云的问话才回过神来,发现左肩已经被绷带仔细地缠上。
抬头看到少女泛红的眼眶,卡卡西摸摸脑袋尴尬地含糊过去:“啊,男子汉怎么可以怕疼呢。”
“那就是疼咯?”
“嘛嘛,完全没你想象得那么……”
没有说完的话噎在了卡卡西喉咙口。
鹤云弯下腰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伏在他耳边哽咽着:“我害怕啊。”
他觉得莫名其妙:“笨蛋吗,怕什么?”
……